人的女儿竟是如此貌美;沮丧的是,我跟他竟是同父异母,而他要找的人已然往生。
一路上我们边走边聊,不一会到了我家,母亲见我带一名陌生男子回家,讶异地问:“筱蝶,这位是?”我赶紧介绍:“妈,他叫忠翰。”
接着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我跟他谈话的内容,据实告诉了母亲。
母亲得知来人竟是父亲前妻的儿子,又是救我免于被辱的恩人,当然高兴地邀请他一起用餐,并且让他在我家住。
由于忠翰原本就是要找父亲,一方面是他母亲临终托付,一方面自己也想远离尘嚣,所以很自然的就在我家长住下来。
原本我一直都将他当作是大哥哥看待,但相处久了,难免日久生情,爱苗滋长。
一日下午,我见他一人在客厅看书,正当无聊,突发奇想邀请他一起去看电影。
荧幕上的影片演到激情处,让我不禁脸红心跳,假意专心看着银幕,实则用眼睛余光偷偷看着忠翰,正巧瞄到他侧过头看我,接着他伸出厚实的大手握着我的手,顿时令我脸红不已,纤细的小手象征性地回抽一下,但他似乎无意让我抽手,仍然紧握我的手,且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接着大手放开我的小手,开始在我的大腿上来回游离,甚至于几度欲闯关深入短裙内。
毕竟在公共场合,所以我连番阻碍让他未能得逞,忠翰见我颇为衿持,于是舍弃手上的攻势,转而伸出舌尖,趁着戏院昏暗的光线下,在我的耳边周遭、耳垂、耳背、耳窝,不断地进行零星的舔弄,我被逗得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满了欲火,下体无法克制地渗出淫水。
我激动地献出鲜红欲滴的娇吻,当四唇碰触后,彼此都伸出舌尖纠缠,并在对方的口中翻滚着,时而吸吮对方的舌尖。
正当我沉醉在热吻中,一只手已经悄悄深入短裙,当我惊觉时,手指头已经压在阴蒂的位置上,隔着内裤,用指甲尖刮着阴蒂,我舒服得低吟,并提臀让手指更确实地接触阴蒂。
随着手指的挑逗,我的身体开始颤抖,皮肤上开始起疙瘩,一股浓稠的阴精忍不住流出,我无力地将头部靠在他肩上,并要求他带我回家,因为身穿湿透的内裤很不好受。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是低着头走路,脸红的不敢直视他,任由他牵着冰冷的手掌。
虽然我知道我跟他这段感情是不应该的,但感情的事情却是如此微妙,越是不行,越是矛盾,却越是刺激。
走到半路我忍不住问他:“哥,我们这样似乎不太好,礼教难容,别这样好吗?我们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说着,正想将手抽回,但他却一点也不放松。
突然他叹了一口气说:“妹,我也知道这是不对的,但,人非草木,从第一眼见到你,你的倩影就深深地烙映在我心里,几次夜里我克制着自己不去想你,但,每当你出现在我眼前时,我总有一股冲动想将你抱在怀里。
妹,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又何必在乎尘世的眼光,只要我们不去妨害到他人难道不行吗?”忠翰一边说,一边用深情的眼眸注视着我。
一番听似有里却又无理的论调,让我不禁彷徨,心里很想认同他,但礼教思想早已根深蒂固,让我不敢逾越。
漫漫长路终有尽头,眼看就快到家门口,我赶紧收回被他紧握住的手,进入家中并未看见母亲,于是转而走向母亲的房间,推开房门仔细端详确定没人,正想转身回房,却被哥哥从后面拦腰紧抱,他将我抱入母亲的房间,接着将我推倒在床。
我哀求着说:“哥,不要你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