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透了。
片刻之后,哥哥在门外敲门,我征询母亲的同意上前开门,我在哥哥的耳边低声诉说刚刚跟母亲的谈话内容,哥哥听了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接着我要哥哥上前去安慰母亲,说完我就先行离去,让他们两人独处。
哥哥坐在床沿低声的呼唤:“姨娘,对不起!我不该侵犯你的清白,但当时情形实属难处,如果我不不他们就会砍杀筱蝶,所以我”妈妈听他说不下去,忙帮着解释:“忠翰,姨娘不怪你,只是你跟筱蝶已经是不伦了,如今再加上我姨娘都那么老了,那你会不会嫌姨娘淫荡?”妈妈说完这句话,羞得脸红像一块大红布。
哥哥说:“姨娘,你一点都不老,你跟筱蝶站在一起简直就像姊妹,诚如筱蝶所说的‘只要我们不说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搬到别处,一处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过我们的生活好吗?”妈妈听完喜玫玫的点头。
哥哥看妈妈羞怯的样子,忍不住将她轻轻按在床上,伸手解开她的衣物,握着她那高挺的玉乳,以熟练的技巧在她周身性感的地方玩弄挑逗。
妈妈经过哥哥的挑逗后,呼吸变得急促,臀部不时的频频扭动,眼睛放出那媚人的异彩,唇热如火,性感非常;双腿不自觉的张开穴儿,桃源蜜穴,春水泛滥,喉间不断地发出荡人心神的呻吟。
哥哥见母亲动情,于是热情地吻她的香唇,母亲也伸出舌头热情地回应,彼此互相纠缠。
哥哥一边吻,一边将火热大肉棒对准穴口,顺势“噗吱!”一声直抵花心。
整根粗大的肉棒插入后,母亲感觉阴道里异常肿胀,但却舒服得倒吸一口气,久久才吐出长长的一口气。
肉棒插入后开始猛烈地抽插,母亲被干得浪语脱口而出:“哦好棒忠翰姨娘快被你插死了插起起来真妙嗯真舒服嗯嗯哼快快用力再深一点插死我插死我好好痛快嗯用力插吧插到花心去啊嗯我我要丢要丢了啊啊啊”高潮过后,母亲无力地喘息着,但哥哥仍然不改抽插的力道与速度,母亲看哥哥意犹未尽,于是暗中使力,子宫深处一缩一吸的紧紧咬住肉棒,哥哥大叫一声,骤觉一阵快感传遍全身,加快速度作最后冲刺。
“姨娘,啊啊我要射射了哦”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母亲的穴心里,母亲忍不住颤抖,全身无力地瘫在床上紧紧抱着哥哥结实的身体。
此后,我们搬离该镇,来到一处全无人认识的地方,白天我是哥哥的妹妹,到了晚上就变成哥哥的老婆;而妈妈白天是高贵娴淑的女人,晚上变成淫荡的母狗。
在床上母亲总是喜欢趴着像只母狗似的任由哥哥干她,甚至经常三人同床,淫叫声此起彼落,还好我们是住在山上别墅里,一大片的山地都是私人土地,就这样过着“性”福美满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