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粉嫩的双腿,原本被阴毛遮掩住的阴部顿时门户大开,羞得脸上红晕大起。
哥哥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在两片阴唇上来回地舔着,并不时的将舌尖探入阴道抖动,母亲由原本的羞怯转而需求,臀部不时地随着舌头而摆动迎送,当两名歹徒放开妈妈的手时,妈妈兴奋地紧抱着哥哥的头,臀部往上顶着嘴巴,喉间开始忘情地发出淫叫:“哦好酸好麻忠翰阿姨被你嗯嗯啊舔舔到哦哦快用力再舔舔深一点哦哦我要高潮嗯嗯魂要飞了啊啊”妈妈兴奋地将阴精排放在哥哥的嘴里,接着歹徒命令哥哥将肉棒插入以完成确实的乱伦,哥哥无奈地脱下裤子,露出精壮勇猛的肉棒,颤抖的手扶着肉棒,龟头顶着淫水泛滥的穴口,在母亲的示意下,挺腰下沉,龟头冲开两片红嫩的阴唇,破唇而入直顶穴心,母亲惊呼一声,开始承受大肉棒的抽插。
刚开始还含蓄地低哼,当肉棒抽插的速度加快、力道加重,母亲开始浪放地淫声浪语:“啊好美好美哼哼美死我了用力插吧快快用力啊好久没被干了啊啊干我干我用力嗯啊插我的小穴快被插烂了嗯嗯”哥哥听见母亲浪叫,也开始肆无忌惮地抽插,并且揉搓妈妈的乳房,情绪完全投入,全然不像是被迫。
母亲高潮将至,大声浪叫:“唔嗯啊呀噢你插插吧用力狠命一点啊要死死了你插穿我的小穴了舒服死了啦快快别停让我飞天用用用力干姨娘要死了啊啊啊”在母亲高潮后不久,哥哥接着发出低哼:“姨娘,我啊啊啊射了嗯嗯”哥哥射精后,立刻拔出肉棒,黄清标笑着说:“臭小子,很爽吧!要不是我作媒,你可没机会干到你姨娘这么骚的浪屄,呵呵!现在看我怎么干她。”
当黄清标得意忘形之际,掏出肉棒欲对准母亲的穴口时,其余两名歹徒也正专心地看着这一幕,哥哥趁机发难,一个手刀劈在黄清标的脖子上,顿时使他昏倒在地;另外两名见状欲抵抗,但哥哥很快地身体一弓,一个侧踢将那名歹徒踢倒在地,跟着再以大幅度的回旋踢,将另一名歹徒的脸颊踢得红通通的。
趁三人倒地不起,赶紧从酒柜下的抽屉取出透明胶带,将三人的手分别绑上,然后打电话报警。
妈妈含羞带怯地穿上衣服,泪流满面的冲回房间。
哥哥穿好衣服后立刻将我松绑,亲眼目睹哥哥的肉棒插入母亲的穴里,一时间我还无法接受,但当时的情况实属不得已。
哥哥要我上楼去陪母亲,他在楼下等警察。
我进入母亲的房间时,看到母亲趴在床上抽泣,我上前安慰母亲:“妈,您别哭了,事情都过去了,我”母亲回头哭着说:“忠翰算来也是我的孩子,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毕竟是你爸爸的骨肉,而且,你已经跟他发生了不伦之恋,如今连我这个母亲也呜呜”说完母亲再一次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羞愧不已。
我提起勇气的说:“妈,这两年也辛苦你了,你还年轻,身材还是那么棒,往后的日子还那么长,不如不如妈你也作哥哥的妻子好吗?只要我们三人不说,没有人知道,我们一样可以过着快乐的日子,享受人生。”
妈妈听完我的话,抬头惊讶地看着我,而我没有多说,仅是点点头。
母亲的眼神,由刚开始的严厉转而变成哀怨,宛如小媳妇似的。
母亲羞怯地说:“可是这样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他生前对我那么好。”
我搭着她的肩膀说:“妈,爸爸很爱你,我相信他也不希望你孤寂一生,他也希望你快乐地活下去,如果忠翰哥能让你快乐,我相信爸爸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
母亲听完我的话之后,一阵红晕充斥着姣好的脸庞,连同白晰的脖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