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与老人

   她来不及体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老人忽地一抖手腕,坚硬的手杖像一条噬人的毒蛇,蓦地上挑,从旗袍分叉处斜插进去,力量之大,几乎要把旗袍的下侧的盘扣崩掉。



    杖尖撩过衬裙,重重地捅在她左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肉上。这一刻,陈曼卿忘记了应保有雍容和尊严,她尖叫一声,其中充满惊惧与痛苦的味道。也在此时,她突然恢复了行动的力气,仓皇地起身,想要逃离这个魔鬼的巢穴。



    只是,她忘记了,老人的手杖就别在她两腿之间。如此仓促地移身,老人只在微笑中轻轻别了一记,这位向以雍容美丽着称的佳人,便在惊呼声里,摔回到靠背长椅上去。



    这时候,别在两腿间的手杖再一扭,随即滑入了她的腿心。



    刹那间,所有的血液都冲上头顶,女人玉容涨红,想痛斥眼前那恶魔,可脑子却又一片昏沉,所有的言语都混沌了,只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鼻音,与老人的低笑声混杂在一起,辨不分明。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修长的腿线在绒料的旗袍下蜷曲起来。她又伸手,想抓住那根作恶的手杖,但稍一动作,两腿之间,杖尖便又向内蹭了半分。



    颤呼声中,女人刚刚强挣起数寸的上身又无力地倒下,葱白的指尖擦着杖身滑过。隔着三尺距离,老人咧开嘴巴,手上却极稳地平伸手杖,慢慢转动手腕。



    黄铜杖尖抵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女人最为细嫩敏感的位置慢慢碾动,逐分逐分地陷进去。陈曼卿浑身颤抖,然而腿心处却因此愈发紧绷,即使隔着一层面料,她也能凭着肌体的触感,清楚感受到那侵入体内的浑圆而又带着尖锋的形状。



    「我赌里面已经湿了。」



    老人继续不急不缓地活动手腕,同时又将满带着恶意的空气从口腔中喷出来:「这是什么?这就是病!虽说你独身闯荡东方魔都,挣下好大一份基业。可是,有多少年,没有男人抚慰你了?五年?十年??」失控的喘息声从女人口鼻间呼出来,与房间内弥漫的言语毒气和檀香气揉合在一起,生成让人呼吸不畅的氛围,把内里的男女牢牢包裹住。



    「三十狼、四十虎,当年不过十四五岁的小新娘子,如今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可是曼卿哪,你还记得男人的滋味儿吗?想必是忘了,否则,你怎么会让那样的小白脸勾了魂去?」



    陈曼卿贝齿紧咬,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继而从牙缝挤出音来:「他,终究是男人,你,不是!」老人呵地一声笑起来,笑音里并无怒气:「这个啊,你现在说了可不算。」说着,老人慢慢起身,弯着腰向前迈步,旋即探出手,抓住女人纤美的秀足。在设计精致的高跟鞋衬托下,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背呈现出最优美的线条,隔着一层薄薄的缎面,那骨肉匀称的手感,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老人啧啧称奇。作为旧朝遗老,总不免有些玉人莲足的情调,他不喜欢所谓的三寸金莲,只是对这个旧世代里,女人极私密的部位,存在一些别样的感觉。



    他用了另一只手,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从圆润的脚踝处,慢慢抚摸而上。



    隔着薄袜和锦缎鞋面,依然可以感受到女子肌体的温香。他可以感受到,女人不自觉崩紧的足尖,在不可抑止地颤抖,这抖动透过手心,搔得人心里发痒,名符其实的活色生香。



    老人喉咙发出混浊的嗬嗬声,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他猛地凑上去,张嘴咬住了两根绊扣间,微微鼓起的丝滑脚面。口水立刻浸透了薄袜,长椅上的陈曼卿哀鸣一声,又开始挣扎,老人的身躯却借着那势子压了下来。



    两人的肢体撞在一起,老人压在了陈曼卿的双腿上,却依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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