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窒息中迅速抹去。
而此刻,老人低笑着用力,进入膣道足有两寸的杖尖就这么给拔掉,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女人再度剧颤,而她的躯体已经弓到了极限,将出的嘶喊声被截断在喉咙里只有仿佛濒死时的「呃呃」声响,间断地挤出来。
所有的意识蒙上了一层粉红的薄雾,那里面,空虚和充实在刹那间对撞在一起,致命的冲击瞬间贯穿全身,恍惚迷离中,陈曼卿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朵妖艳的玫瑰,在虚空中绽放,无比的舒展、放松,最后就连躯壳都化销掉了花房绽裂。
酥麻温热的浆汁喷射而出,打在已经湿透的裆布上,随即便殷出去,部分黏腻的热汁顺着股沟和大腿流下,与浸出的汗液混在一起,渗过衬裙,沾染到华美的乔其绒旗袍上,慢慢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