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古风|触手|放置|异物)第四回 镂月裁云将军赠礼 折杏偷芳相公生嫉

云微带羞怯,胡乱吻了吻他胡茬,情意绵绵道:“我等着你。”边吻边为他披上衣服,背上长刀,裎矢偏过头,指着地上未开封的两小坛酒眼巴巴道:“我且带走?”出云哭笑不得,弯腰把那两坛酒抱起塞进他怀里,匆匆道:“本就是给你备的,尽管拿去。”

    裎矢一手捞一只泥坛,俯身叼住出云双唇狠狠吮了一回,道:“别让萧衿欺负你!”出云胡乱点了点头,目送裎矢足尖一点,翻上院墙,从后头躲出去了。

    出云立在原地,想春宵苦短,孤伶日长,心中一阵酸涩。恰东风乍起,飒飒满庭芳华落,悲了一阵,方扭身欲回屋整妆,却见一青衫秀士,长眉轻舒,棱唇含笑,立在一株青翠垂柳下,静静望着自己。

    出云如同一盆冰水浇来,身心俱冷了,不知萧青云见着了多少,只抠着手指,细弱蚊鸣道:“萧相公”

    萧青云仍是笑着,缓缓走向他,道:“云儿,又唤错了。”来到出云面前,伸手抚他面庞,掐着柔软雪腮将一张俏脸抬起,自顾自笑了半晌,复冷冷道:“该叫我什么?”

    出云结巴道:“萧、萧郎”萧青云“嗯”了一声,一瞟地上东倒西歪的一圈空酒坛,俯下身来,在他唇边以舌轻卷一圈,道:“吃酒了。小脸红扑扑的,真好看。”出云强撑着道:“一人闲来无事,便——唔!”

    萧青云竟用另一只手,隔着衣裤,径直顶入他下身穴眼之中,裹着软滑布料浅浅顶弄起来。出云体内淫蛊早已醒了,喜得数十根肉藤探出,绞着那根异物连吮带拽,饥渴不堪。出云昨夜方跟裎矢一通缠绵,嫩穴儿尚酸痛着,被这一弄,两股战战,歪倒在萧青云怀中。

    萧青云将他搂紧,一边撩拨他身下花心,一边温和道:“歇了这些日子,这儿该养好了罢。”出云不答话,紧闭双眸,细眉微蹙,萧青云没弄几下,亵裤已湿了大片。萧青云抽出手来,塞入出云香软小口之中,出云迷蒙着眼儿乖顺舔净了,萧青云才道:“云儿进屋来罢。掰开那小洞,让我好好看一看。”

    厅堂正中不知何时摆进一只木椅,漆光深黑,造型奇特,却是春风小榭独有的调教雏妓的淫具,有一香艳名号,唤做绮梦销魂椅。出云刚入春风小榭时没少受此物折磨,后来身价水涨船高,极少失手,便不怎么躺上去挨罚了。此刻又见这昔日梦魇,已是面无血色,萧青云仍温文笑着,道:“云儿自己上去,还是我把云儿抱上去?”

    出云咬唇沉默片刻,含着泪除尽衣物,赤条条躺了上去。萧青云看他一身酒晕薄红,胸前两点红豆微肿,颈下小窝里几块斑驳砂痕,心下已有计较。伸手摁了几处机关,淫具上探出木质链拷,将出云膝弯箍在扶手两侧,刚好滑落到凹槽卡住,一只小臀悬空抬起,两双玉腿门户洞开,黏连花瓣被这动作扯开,露出淅淅沥沥淌着淫水的蜜穴。双手反剪在背后,肩头亦被缚住,一竿细腰被迫反弓起来,将胸前两朵凄惨红樱送至人前。萧青云捏起他乳尖儿捻玩片刻,从旁边小盘里拈起两朵纯银雕琢的小花儿,一左一右,夹在出云乳上,将那红通通乳粒当成花心,拿指尖拨弄了一番,漫声笑道:“可怜相思豆,攀折他人手。云儿,我心中意难平呢。”

    说罢万般怜惜地以指碾了碾他嘴唇,从袖中滑出一粒小丸,抵入他唇齿之间。出云认出那药,惊得双眸瞪大,呜呜挣扎起来,终究是被萧青云捏着两腮将药丸抵入柔软喉间,强迫吞服。此药原是催动淫蛊的药引中最烈的一种,可令其完全舒展,日夜折磨宿主,将他彻底改造成一个淫娃荡妇。出云只在十一岁时尝过一次,之后便大病一场,卧床月余,始终记得那令人作呕滋味。

    萧青云喂他吃了药,便捧了盏茶,坐在一边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不出一刻,出云便扭腰摆臀,轻声浪叫起来。只见那软嫩穴儿内,慢腾腾挤出几根手腕粗细肉藤,其上青筋盘绕,粒粒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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