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古风|触手|放置|异物)第四回 镂月裁云将军赠礼 折杏偷芳相公生嫉

,好个琼脂玉碎,揉烂梨花。那玉式茎身仿作入珠式样,颗颗半圆凸起碾着娇软肉壁,将寸寸水儿全榨了出来,一汪汪滑腻蜜液吐出,柔柔裹着粗大淫具,顶端正卡在宫口附近,将那湿热紧窄甬道撑开一隙。萧青云在出云臀上拍了一掌,命道:“夹紧。”出云哽咽咽,泪盈盈,听话地绷紧两股肌肉,约束着穴内异物。那淫蛊缠绕着玉式,两相推挤,竟带得那物也在穴眼儿里前后滑动,来回顶送。

    萧青云又故技重施,向那后庭也入了一根,因菊穴紧致,肏入时不免停了多次,再三令出云将那穴眼儿松松。只是后穴一缓,前方洞里玉式难免要被淫蛊排斥挤出,出云不敢教那东西掉了,强行忍着,苦不堪言。看他一身,银牙紧咬,粉面含春,娇汗易唏凝醉玉,决胜胭脂杏桃红。萧青云瞧了片刻,俯下身来,在他胸前惊栗翘起的右乳尖儿上,蜻蜓点水地一啄。

    只消这一吻,出云檀口大张,欲呼未呼,一时竟失了声音,漆黑眸子,恰似狂风揉碎,觳觫颤栗,无声浪叫着,前后一齐泄了。

    萧青云才将钳制解开,出云便如一团牛乳琼脂,软软瘫在他怀中。他虽已力竭,那淫蛊却犹未餍足,仍沿他身体来回揉搓着。萧青云啄吻着出云鬓发,唤人进来,也不为他清洗,只命侍女拣一件簇新的软绸袍子,亲自为出云裹了,汗湿长发随意一绾,掐掐他臀肉,慢条斯理道:“我的好云儿,今次可舒服?”

    出云忍着衣裳下淫藤作乱,抿唇不答,娇躯轻颤。萧青云目中了然,微微一笑,道:“云儿长大了,心里头动些旖旎心思,亦是难免。只是春风小榭三教九流鱼龙混杂,若教不干不净的人沾染了,不是可怜我这十载栽培么?”

    出云心中不愿那裎矢被萧青云如此指桑骂槐地污蔑,可叹寄人篱下,无法违逆,只得低眉敛目,闷闷无话。萧青云将他俏脸抬起,温柔摩挲着,道:“我亦是为云儿好,怕你教人骗去了。待到云儿再长几岁,我理当亲自为云儿寻个好归宿。”出云不知是惊是喜,抬眸道:“萧郎让云儿走?”萧青云端详了他片刻,展颜一笑,道:“只是要从长计议。我看云儿这几日下头痒得难受,夜夜想着男人,怕是得寻个清净地方,好好儿磨磨你这浪劲,不然纵是我肯放云儿离去,又哪里有人愿意要你?”

    出云眼中泪光一闪,复低了头,娇喘微微。萧青云揽了他腰肢,命人备下舆轿,随意拾掇了几件素雅衣物,带着出云上了马车,一路向汴京城外驶去。

    列位看官须知:这萧青云素是个话里藏三分的,此番对着出云,话虽难听了些,一来是因他私自偷欢,心中含醋带酸,言语间难免尖刻;二来,却本是要送他离开春风小榭暂避风头的。如今萧季二人针锋相对,北面战事加紧,皇上倚重武将,禁军一党正是如日中天。季卷怀自从知道出云原是萧相公的人,蛛丝马迹串联起来,稍稍一想便知他玩的什么把戏。

    以往出云这美人计,所向披靡,鲜遇敌手,待猎物幡然悔悟,腹中已被种下蛊母,想同萧青云抗衡亦是不能。此番季卷怀却是不同,非但同萧青云素日不睦,且不曾中了蛊母,这才毫无顾忌,横行恣肆。萧青云怕季卷怀借机劾他结党营私图谋不轨,若将出云抓住严刑拷问,他这娇软羸弱的小身板儿可受不住那些手段,这才想了个法子,将出云远远送走。

    只是苦了小云儿,再想同裎矢依约相会,却是难了。

    再说萧相公要将出云送往何处?那东京汴梁北去城郭,群山排闼,林壑尤美;碧峰秀水,草木葱茏。群山环抱间有一白水寺,佛缘高妙,却是如今京城大相国寺广净方丈的师侄,无尘大师隐逸之地。这无尘自小在大相国寺长大,伶俐颖慧,通达妙悟,三岁熟《楞严》,五岁通《圆觉》,弘法十余载,厌倦京城同权贵交游、谄上媚下的差事,自在山中建了一座小寺,以心证道去了。几年来,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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