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便被人一手揽住,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头顶传来南宫存不悦的声音:「贺先生,许久不见。」
贺誉律的惊讶稍纵即逝,十分知趣地说:「许久不见,南宫先生我这是来跟时先生谈一下公事,我还有些事要做,就不久留了。」
纵然贺誉律离开,但南宫存的怀抱没有一点放松,时早乔不知道刚才和贺誉律说的话被听去了多少,不由得慌张起来,挣扎着推开南宫存。
南宫存咬牙问:「你跟那老狐狸说什麽了,什麽工作?」
似乎是没听到,时早乔稍稍松一口气,装作自然说:「我只是跟他谈到药厂工作的事」
「要工作怎麽不去我们家的药厂?你喜欢的话我明天就给你置个职位。」]
「别这样。」时早乔难堪的别过头。「我们要离」
他还未把话说完,便又再被南宫存强硬的拥入怀里,然而过份亲密的的话被南宫存发现腹部的异样,时早乔慌张地推他,却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来。
「你真的要和我离婚?」
时早乔抬头,竟是南宫存落寞错愕的俊脸。
「你以为我在说笑?」
时早乔一愣,忽然有些明白了,这人是在恃着自己的宠爱耍无赖,以为这样死缠烂打,闹闹小脾气,自己就会像从前那样顺着他的意让步,不去追究谁是谁非。
这种有恃无恐若放在别人身上,恐怕要暴怒了,时早乔却不知为何发不出怒气,心中的所有怨怼,都被这有恃无恐化去。
时早乔抹了抹眼角可笑的眼泪,心想着这个模样绝不能被兄长看到。
黄昏的光不比清晨,少了爽朗的气息,反而很适合认真的谈话,南宫存拉着时早乔要到小区的花园逛逛,一路上却总是在问些无关痛痒的事,例如时早乔这几天吃了什麽早餐,看了什麽书,晚上为什麽不好好睡觉。
在那件的事情上,大概无论南宫存怎麽砌词狡辩都不会说得过去,所以他一直在回避那个话题,说到最後,也不知道他在急躁些什麽,步伐加快了许多,时早乔很艰难才勉强跟上,不至於一个在街头一个在街尾。
南宫存问了许多,时早乔统统应了,所以他觉得自己也该得到某些答案:「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关於那件事。
「我们刚才谈了很多。」
「我生母的事」时早乔挑了个他认为较易开口的。
「交给我处理就好,你别再想。」南宫存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那麽,赵」
「我只是给她打了吐真剂,确保没後着,才注射了破坏神经的药,关到疗养院去。」南宫存背对时早乔,脚步缓了些,严肃道:「她想害你,这种人,留不得。」
时早乔依旧觉得这样很残忍,但已比杀人仁慈得多,也是没办法之中的办法。
「既是事实,又怎会是害呢。」时早乔喃喃自语。
一路走来,谁都没开口提起那个话题,彷佛谁开口谁便是坏人,直到走到一条长斜的楼梯前,时早乔停下了脚步,他的身体并不适合冒这个险,鼓起勇气问:「阿存,你能坦白告诉我吗,为什麽药」
南宫存沉默不语,继续前行,回头发现时早乔没跟上来,脸上竟露出悲伤和为难,低眸说:「早乔,我可以不说吗?」
南宫存的这个模样是前所未见的,也许来自家族的责任真的要快把他压垮,时早乔竟有那麽一瞬,觉得是自己欺负了他,连声音也柔软了几分:「无论是如何难堪的事,我都能承受,别把我想得这麽软弱。」]
他主动去拉南宫存的手,引导问:「我知道的,这是因为以前我那个姑姑做的坏事,你不想惹爸爸伤心,又不想惹我伤心,才把药换掉?」
这问题很简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