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崇筠原以为谢怜卿来这儿,不过是为了与他费些口舌,说了不过几句,就出声赶人,待谢怜卿将他打横抱起,朝内室的床榻走去,才渐渐明白谢怜卿的意图。
顾崇筠面上平静,心内早已一片慌乱,昨夜宫人给他点了软香,想来也是谢怜卿的吩咐,只能强撑出一些从前的气势,冷声道:“卿儿,你放我下来。”
谢怜卿充耳不闻,将人放在软塌上,逼近耳侧,笑着问道:“辞清,昨夜的酒可好喝?”
顾崇筠心头一震,抬眸看他,道:“昨夜那人是你?”
“普天之下,只有我方能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做这般事情,不对吗?”,谢怜卿狭长的眸子眯起,指尖抚过顾崇筠白皙耳垂。
顾崇筠失了内力,与常人无异,怎能是谢怜卿的对手,不过一刻的功夫,衣衫尽落,全身肌肤被谢怜卿摸了个遍,谢怜卿亦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做这事是他,他反倒可怜,一副欲落泪的模样,将他身下粗红的肉刃,挤入顾崇筠身体。
谢怜卿年轻气盛,不得章法,疼得顾崇筠抽气,几乎从牙缝中挤出话语:“谢怜卿出去!”
谢怜卿不依他,抚弄顾崇筠身前的欲根,缓缓挺腰抽插,抹了些润滑的脂膏,随着顶弄顶入顾崇筠身后殷红的穴口。
内殿即便有着重重幔帐,白日的刺眼光线仍能投入,令顾崇筠无端万分羞耻,忍着后穴酸麻的痒意,几乎要将身下的锦被捏碎,“谢怜卿唔窗嗯你出去”
顾崇筠的声音有些变了调,尾音带了些甜腻的鼻音,谢怜卿听罢,便依着他,将床榻内层的幔帐放下,狭小的床榻瞬时添了几分旖旎,昏暗朦胧的光线落在里边交叠的身影。
谢怜卿虽然不得章法,只胡乱地顶弄,可胡乱有胡乱的好处,顾崇筠很快就咬住了下唇,将甜腻的呻吟压在口中,听着身下依稀的水声,脸颊一片绯红,在谢怜卿顶到一处时,更是睁大了眸子,唇角泄出一声似泣的低吟。
谢怜卿自然也察觉到,便发了狠似的,朝那处顶去,顾崇筠再难忍耐,漆黑潋滟眸子盈上泪水,顺着通红的眼尾滑落,攥紧身下的锦被,喘息之间皆是黏腻的鼻音,哑着嗓子:“卿儿嗯、嗯轻呜嗯轻一些我受不住”
混沌的快感占据顾崇筠脑海,耳边充斥着黏腻的水声,只能将脸埋入锦被中,颤抖着红遍了身子,哽咽着唤:“卿儿嗯卿儿”,虽看不清身后的景象,却也知道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正按着他红透的身体,进进出出他的身体,这种念头让顾崇筠脚趾头都颤着蜷起来,颤抖的眼睫不断滚落湿热的泪水,濡湿身下的锦被,湿软的脊背沁出薄薄的汗。
谢怜卿摸向他通红的眼睛,心中又软又疼,欲根却是进进出出,将穴口落下的黏腻体液不断挤入,感受着湿软殷红的穴肉将他的欲根绞紧,将顾崇筠揽起,面对着自己,亲他绯红的脸颊,低声喃喃道:“辞清,你不要同我置气,你同我置气,我心里难受得很。”
滚烫的欲根在刮过湿软的肠壁,刺激得顾崇筠身前的欲根,淌下几滴黏腻的清液来,顾崇筠盯着谢怜卿可怜的脸,被后穴的欲根折磨得不上不下,嗓音带着情欲的喑哑,眼尾的情欲味道冷着脸也掩不住,谢怜卿的欲根还在进进出出,顾崇筠好不容易凝起来的气势消失殆尽,只能软着嗓子,带着哭腔的颤音:“谢怜卿唔嗯我、呜我不饶你”
谢怜卿微红的眼眸,又染上几分红意,蒙了一层水光,抓着顾崇筠泛红的指尖,巴巴地唤:“辞清,你别哭了”
【五】
顾崇筠意识消弭之前,想着便是该怎么教训谢怜卿,醒来之后,却是嗓音沙哑,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从前行军时留下的旧疾,加之谢怜卿不得章法的亲近,一并发作,顾崇筠发起高热,谢怜卿心急如焚,顾崇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