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卿又恢复了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抱着顾崇筠,不住地点头:“要。”
【七】
为了堵老臣的嘴,顾崇筠又回到原先那处宫殿。
有宫人伺候,环境亦清净,顾崇筠待着倒也释然,不知谢怜卿使了什么法子,几日后来见他,面上有了几分笑意。
顾崇筠不过问,瞧着手中寻来的古籍,谢怜卿少年心性,说了几句话,便开始亲近他,要他丢下手中古籍,同他做些乐事,顾崇筠岂会不知他心中所想,不知是谢怜卿可怜哀求,亦或是他心软依他,或是两者皆有,两人推搡间到了内室。
一日,两人滚了一床黏腻的薄汗,谢怜卿抱他入偏殿汤池洗浴,而后为他绾发,顾崇筠闲来无事瞧镜中的自己,眼尾还有未褪的绯色,忽地发问:“卿儿,从前我竟不知你有这般心思。”
谢怜卿正为他擦拭沾湿的黑发,柔软的发尾在指尖纠缠,闻言亦瞧向镜中,看镜亦看顾崇筠,道:“辞清,你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