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清轻轻地咬着口中的红艳乳首,身下粗红的肉刃不住地顶入研磨,握住顾怜笙又颤巍巍立起的性器,唇边沾了些未及吞咽的白色奶渍,笑着般道。
自然是一夜荒唐,不大的床榻折腾得一片狼藉。
【三】
裴尚清方回朝,堆积了许多军中事物要处置,一大早,便如在边关时,早早起身。
身旁之人是昨夜兵部侍郎的门生昨夜送来的“礼物”,长发乌黑如墨,更衬得肤白似新雪,美人此时正闭着眼,一双薄唇如轻点浅色胭脂,不得不说,侍郎的门生送来的美人,他十分喜欢,这兵部的事情,他便晚些再插手罢。
事物堆积如山,这一经处置便从晨至午后,裴尚清还未食午膳,唤家仆吩咐了府中厨子做好,慢条斯理地夹筷而食,淡淡问道:“东厢房那位公子可起了?”
“回将军的话,起了,只是未出屋门,午膳亦是放至门外,他自行取去。”,家仆执袖挑去鱼肉中的鱼刺,俯身答道。
“哦?”,裴尚清面上挂起玩味笑容,放下竹筷,另一家仆立即奉上拭嘴巾帕,裴尚清接过擦拭,唇角的笑意更浓,又取了清水净口,放开起身,“我去瞧瞧,你们不必跟来。”,怎么?还是位叫人有些琢磨心思的美人不成?
穿过垂花门,裴尚清打开东厢房门,前脚方踏入,便听见床榻传来几声压低抽泣声,裴尚清心念一转,便知床榻现今是何等境况,放轻了脚步,慢步走到床榻旁,手中竹扇挑起一角幔帐。
入目是美人光裸泛红的脊背,两处腰窝微微凹陷,引人去触,两瓣白皙臀肉中是湿软开阖的殷红穴口,含着一截淡青玉势,蠕动开阖中可见熟烂艳红的穴肉,透明的淫水顺着玉势的滑动淌湿大半穴口,落于泛红的轻颤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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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全吃进去了唔嗯不要”,深入的玉势不知碰到了哪儿,美人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修长的如玉指尖颤抖着探入湿软穴口,只是玉势还未拿出,指尖便被艳红的穴肉绞住,柔软纤细的腰肢软得更加厉害,哆嗦着跌落在华被上,指尖忘却抽出玉势的本意,在淫水肆意的穴口狠狠抽插起来,咬着锦被抽泣呜咽,好不可怜:“好深唔顶坏了嗯将军呜将军”
裴尚清何时瞧过这般美人自渎,沉声开口:“可是昨夜要得还不够?”
美人闻声动作一顿,身后穴口更是涌出大股温热淫水,抽插的手指怔怔跌落在锦被中,委屈的呜咽顿时响在帐中,两人皆是半晌未动,淡青玉势已被吞吃到深处,随着轻颤的腰肢微微晃动着,终归是美人先按捺不住,转身贴近裴尚清怀中,一双潋滟桃花眼对上裴尚清暗潮涌动的双眸,乌黑睫毛一闭,便有温热的眼泪从洇红的眼尾滚落:“将军救我”
裴尚清沉默片刻,终究是叹息一声,上塌将人压在身下,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通红的穴口,捏住淡青玉势,狠狠一抽。
“唔嗯将军不要呜”,美人被狠狠抽出的玉势刺激,身前泄出股股白浊,指尖颤着缠上裴尚清胸前的衣襟,哭着求饶,裴尚清不理会,解了衣裳将人揽在自己怀中,肿胀的肉刃地上开阖的穴口,龟头缓缓顶入,凑近美人耳边温柔缱绻地问:“昨夜本将军忘了问,美人该如何唤呢?”
肉刃还在不断地顶入,刺激得顾怜笙泪水涟涟,不断从洇上薄红的眼尾滚落,颤声断断续续地答:“怜怜笙啊”
【四】
不出一月,京城有了传闻,道是大捷归朝的裴将军,不知从何处寻了位美人,藏于府中喜爱非常,更是为了美人,军务都于府中处置。
裴尚清听府中家仆说起时,刚刚结束同顾怜笙的厮混,此时此刻人正被自己揽在怀中,后穴灌满了他的精水,里头还含着那根淡青玉势,颤颤地求他:“将军,饶了我罢,涨”
床榻的幔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