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他竟怕得全身发抖,砰地一声跪地道:“天同该死,请主人责罚。”
赵昱未料到天同如此不经吓,一时居然愣住了,倒是赵晨一惊之后立即起身,快步上前去扶天同:“七嫂你这是做什么,七哥是吓唬你呢,你现在有孕,经不起折腾,小心伤了身子。”
赵昱一听“有孕”二字,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拉起天同护在怀中,紧张地揉着他的身子问:“可有哪里伤着,肚子疼不疼,膝盖摔坏没?”
天同还未从先前的恐慌中回神,望着主人慌张的脸,急切道:“主人没有强迫天同,天同也是心甘情愿。”
赵昱闻言一怔,既心疼又生气,好半天才咬牙道:“你可真是傻!”
天同此时心慌,猜不到主人的心思,神情依然极为不安:“主人”
赵昱心里有气,狠心不去理会,放开手撤身为华安让出位置。
华安立刻上前为天同把脉,少倾,对赵昱道:“受了惊吓,不过并无大碍。”
赵昱总算放下心来,脸色也缓和许多。他了解自己的脾气,怕克制不住再训斥天同,便暂时没有靠近。
赵晨也是松了一口气,见兄长眼中仍有怒火,轻轻拉扯他的袖子劝道:“七哥莫再生气,是我不好,不该随意调笑。嫂嫂方才只是怕七哥不要他才会那般慌张,摔那一下还不知有多疼,七哥快去哄哄他罢。”
赵晨如此一说,赵昱也明白过来,心里的火顿时全消了。他轻叹一声,走过去亲了亲天同的唇,然后温柔将天同抱起,一边往卧房走,一边解释道:“我本是想解开你的心结,没想到却反倒惹出了乱子。也是怪我往日太无情,让你以为我真能斩断情丝放了你。其实那都是假话,若我还如先前那般,对你仅是感激和愧疚,倒也许会将你放走,但如今我已情根深种,你若要离开,我只会挑断你的手脚,用铁链牢牢拴住,宁愿你恨我也要将你留在身边。”
武王这番话着实可怕,天同听后却未恐惧。他跟在武王身边多年,十分了解武王的性情,晓得这才是实话,心里不由踏实下来。
天同看着主人侧脸,认真道:“如主人不弃,天同永属主人。”
赵昱胸中一暖,转头对天同展露笑颜:“主人,主人,说了多少遍,你就是不肯唤我的字,既然如此,那便不等大婚,提前改口唤我夫君罢。”
天同自是不敢再惹主人发火,微微一怔后立即顺从唤道:“夫夫君。”
“嗯,很乖,”赵昱踢开房门,将天同送到床上,转身关了门回来,又嘱咐道,“以后不能再唤错了,错一回我便当着晨儿的面亲你一回。”
天同一向迟钝,此时却听出主人话中之意,他不愿武王为他委屈自己,心一横低声道:“天同是主人的人,主人若想亲何时都”
“还唤我主人,”赵昱心下感动,却更忍不住欺负天同,假装为难道,“不过既然可以随意亲,也没法罚你了”
天同愣了,不知是否应该帮武王想法子罚自己,犹豫半晌只是改口道:“夫君”
天同不仅相貌平平,身材也是高大健壮,此时虽脸颊泛红,模样却绝算不上娇羞,照理同为男人的赵昱不该对这样的天同产生怜爱之情,可看着天同这模样,再听到这一声夫君,赵昱全身都酥了,恨不得一辈子抱着他不放手。
“看来没白宠你,竟然学会撒娇了。”赵昱逗着天同,俯身含住他的唇温柔吮吻。
天同闻言,脸上烧得都冒烟了,却仍温顺地张开口与主人缠绵。
天同已对武王也生出些许情意,心里也许还不清楚,身子却不由自主做出反应,两人亲着亲着,他就轻轻扭了起来,鼻中也发出忍耐的哼声:“唔”
床上亲热极易起火,赵昱如今可不敢碰天同,天同一出声,他便收回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