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翻身坐了起来。
为转开注意,赵昱抚着天同的头问道:“你说可以随时亲,便是明白我为何会如此了?”
天同不假思索,立即应道:“是。”
赵昱笑了,又道:“那就说说罢。”
天同懵了,仰起头疑惑地望着主人。
赵昱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说说我为何一见你就想亲你,有你在眼里便看不见旁人。”
天同哪能说得出口,不由急喘一声,从脖子到脸都红透了。
赵昱沉下脸:“那还是不知了?”
天同顿时急了,猛地坐起身,在武王冷漠的目光下磕磕巴巴道:“主夫君喜喜欢”
“嗯,”有喜欢二字便够了,赵昱不欲多为难天同,当即温柔一笑,将他揽入怀中,“我那些举动确实孟浪了些,但绝非不尊重你,而是对你过于喜爱以致无法自制,这些旁人都能看出来,你不必担心,无论晨儿华安还是七杀,见我那般疼爱你,都只会羡慕,不会当成别的。”
赵昱这话不全是真的,至少七杀见他二人亲热,就不会心生羡慕。不过其余赵昱倒未说错,赵昱如今眼睛时时黏在天同身上,目光满含情意,任谁都不会错认。
武王所言,天同其实仔细想想也能明白,先前七杀劝他莫轻信武王,他也曾据理反驳,只因看出武王待他与那些姬妾不同。而今日天同之所以误会,不过是动了情,所以乱了心,过于在意就看得不如以前通透而已。
天同现在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才惹恼了主人,靠在主人胸前老实地低头认错:“天同知错。”
赵昱心中一片柔软,亲着天同的额头道:“也不全怪你,是我考虑不周,明知你脸薄还不收敛,赵晨那丫头又口无遮拦,我们兄妹一起欺负你,你会难受也是应该的。”
赵昱越温柔天同越发觉之前胡思乱想的自己很傻,不禁开口道:“不,主人”
“好了,好了,你我都已吸取教训,此事便到此为止,”赵昱打断天同,伸手到他腰间去解他的裤带,“我看看你的腿,刚才那一下定是摔伤了。”
赵昱说着褪下天同的裤子,然后将他放回床上,下床取来化瘀膏。天同膝盖上青紫一片,确实摔得狠了,赵昱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一边用内力化开药膏为他上药。
这么点小伤对习武之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但伤在天同身,就把赵昱心疼坏了。即便淤血已在他的推揉下化开不少,他也不许天同随意下床走动,将人抱在怀里一直躺到了晚膳前。
依武王之命,晚膳是七杀安排暗卫中唯一下过厨的破狼准备的,不过这破狼也只是幼时在自家厨房帮过忙,仅知道将肉菜弄熟,却不知如何调味,做出的菜看着还可以,味道却十分寡淡。
难得的是赵晨虽贵为公主,平日里锦衣玉食,此时面对这清汤寡水却无一声抱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倒是桌上三个男人要么面带忧色,要么若有所思,皆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三人中,天同的心思是最好猜的,他一边用饭一边忧心忡忡地看着武王,显然是担心主人吃不惯,而赵昱则是看着盘中的菜琢磨着什么,还时不时看向天同的饭碗,应该也是在为天同劳心。
与天同和赵昱相比,始终神色凝重埋头用饭的华安就怪异多了,他平时总是挂着一副笑脸,如此便显得极为反常,赵晨对他最为熟悉,忍不住转头看了他好几眼。
赵昱眼中只有天同,倒是未注意到华安有何不对,饭后他便欲带天同回房,却意外地被华安拦了下来。
赵昱握住天同的手,对华安问道:“有事?”
“是。”华安说着,看了一眼天同被衣领遮得严严实实的脖子。
下午天同突然下跪,被扶起后衣襟有些凌乱,华安诊脉时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