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向我。
我顿时干笑两声,索性豁出去,厚着脸皮装出一脸仇深似海的受害者模样,又在白衣人无形的逼压下唬得缩紧金鳞的怀抱里抖了三抖。
妈耶,这也太可怕了吧!!!!
我头皮发麻,压根就没勇气与沈器对视!!!!
面对一个要杀我的老情人!!!!
我连个脸色都不会摆!!!!
我怂!!!!
沈器抬头望着我,淡淡然道:“掌门人言重了,我又会使个什么剑,不过是仰赖师尊教了我一两招功夫,不叫人稀里糊涂的害死我罢了。”他的语气是冲着金鳞,眼珠子却始终盯着我看。
我见他刚才言辞那么激烈,始终不敢伸头去看他。
金鳞怪声笑道:“你不叫人稀里糊涂的把你害死,却叫人稀里糊涂的被你害死,果然是修得了一身好功夫,好本事。”
沈器道:“昨日之事,我绝对没有害人!”
金鳞冷笑道:“哦,是吗?那三天前魔教教主离恨天死于非命,又是谁人害的呢?”
沈器与何玢听了他这一句话,顿时心里一凛,答不上话来。
因为金鳞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沈器与何玢二人对我都有杀身之仇,简直是不共戴天!!!!
他们一个两个都喜欢把我攥在手心里随意玩弄,我却始终对他们有意,反而搞得自讨苦吃。他们不但不领情,还总是一幅对我仇恨至深的责备样子,丝毫不反省自己的罪状!!!!
我只觉齿冷,既然我狠不下心,那我也不必去讨这笔血债!!!!
以后再也不见这两个该死的冤家就是了!!!!
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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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于是我拉着金鳞的衣袖道:“你身上还有伤,就不要跟人吵架了。”
金鳞显然想不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忍着笑道:“是!是!我也没有同他们吵。你放心好了,吵架这一件事,我绝对吃不了亏。”
当我开口之际,沈器与何玢两人纷纷扫眼看了过来。
双眼中都是又苦恼有愤恨的神色。
我顿时喉头一哽,心里一酸,可是话说到这里,又还有什么好说呢?
沈器道:“四大神剑是上古宝物,这等难得一见的仙门法器,我是一刻都不敢怠慢,连夜就差人送回了观中,交由我门下的首座弟子千鹤亲自保管。昨日不知何故,四把剑的封印灵符尽数被人撕毁,以至于神剑不拘于匣内,随意砍伤人。此事确有蹊跷。”
何玢听了,便“嗤”的一下冷笑出声,用一双晶亮的眸子盯着金鳞,道:“沈师兄,照你这么说,竟是有人故意设局来陷害你喽?”说着目光打向了金鳞。
我听了这话,好奇地从金鳞的怀里探出头来看向他。
沈器朝我微微一笑,他的面容有些虚弱,嘴唇的颜色泛白,恐怕是彻夜不眠不休的缘故。
他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我迟疑了一下,又急忙躲回了金鳞的身后。我原本以为他的反应会很凶,没想到他的态度竟然少见的温和起来,甚至对我笑了笑。
“离清。”?,
沈器眼中的光芒顿时暗了,他张了张嘴唇无声地呢喃这两个字,最后却欲言又止。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愿相信沈器会杀我,但我也不愿怀疑割自己的血来替我疗伤的金鳞。
所以我只能惴惴不安的选择按兵不动了。
只听金鳞微笑道:“沈师兄,师弟我不过一句玩笑话,你怎么会如此见怪?何苦来!你和你的门人做事向来仔细,我也向来放心,封条被毁一事,我自会派人去调查。听说你昨日不仅杀了玄英山上吃人的蛇妖,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