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吼一声,挺腰又进了一分。
被异物破开的胀痛感令她尖叫出来,她掐着他的肩膀,终于失声唤他,“老公……不要……!”
岳昭满足地喟叹,“乖……老公疼你。”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手按住她的丰乳,缓慢地再次挺送劲腰,直接入到了底。
“唔嗯……岳昭……我疼啊!”
他头上的汗滴在她身上,他也疼,疼地爽炸了,开枪sha人的快感怎么比得上在她身体里驰骋的万分之一?
他的吻细密疯狂地落在她脸上,“伊伊……你忍一忍,老公一会儿就让你很舒服,好不好?”
他破开那层处女摸,开始不断加速抽插,鸡巴带着星星点点的血丝在她的嫩穴里不断进出,伊柳疼得不知道要怎么哼叫才好,偏偏毫无章法的叫床更让他肉棒充血到爆炸。
“乖媳妇儿,别夹这么紧……老公这就射给你,你很快就能怀上我们的孩子了……伊伊……伊伊!你叫我!”
伊柳闭着眼,抱着他的手臂,眼前分不清是这屋子里还是什么的一片红,脚背在疼痛酥麻的快感里绷直,颤着嗓子喊他,“岳昭……岳昭呀……”
他眼神猩红,盯着她问,“我是你的谁?”
她抽泣,被他顶得不断向上缩着肩膀,“你是……我老公……是老公……”
“是老公在操你,知道么?”
“嗯啊……是……老公……操我……”
他再也忍不住,粗喘着把她的腿按住向上叠,狠命插了几十下,臀尖狠命一收缩,尽数射在了她阴道里。
岳昭看着床上呜呜咽咽渐渐没了声音的新媳妇,那双肩圆润漂亮,惹人怜爱,他忽然低笑一声,俯身再去吻她,大手贴在她肚子上,“乖乖,咱们要一起加油,很快就能有咱俩的‘三’了。”
六、
“你是谁。”
“我是……伊柳……”
“你是警察?”
“警察……我不是。”
这样的对话,五年里,喻澜歌强迫自己在睡梦中演习过无数次。
她知道,要抓到岳昭和所有他的党羽,势必有需要她潜伏在他身边的这一天。
为免在沉睡状态里被人识破身份,她强迫自己的睡眠形成记忆。
她做得很好,真到了这一天,也没有丝毫破绽。
医院里,伊柳端着粥,体贴地吹凉了喂给床上的岳母,妇人满眼含笑地看着她,她温柔地给她擦了擦嘴,“妈,烫就跟我说,咱们慢点喝。”
妇人不住点头,握着她手腕的手指粗糙枯瘦,伊柳垂眼笑了笑,反握住她的手。
门外,忙完回来的岳昭拎着水果走进来,看见这一幕,那张凉薄的脸上也显出了几分温情。
他一手揽住伊柳的肩,一手把水果放在床头,“妈,今天感觉好点么?”
妇人艰难地点头,“有……媳妇陪我……我好……”
伊柳笑着仰头,和岳昭对视一眼,他心疼她陪了一上午,接过粥碗低声道,“我来,你歇着。”
伊柳哪能真的歇着,她从果篮里挑了两个苹果和桃子,没转身,随口跟岳昭唠着家常,“老公,你买这么一篮子多少钱?”
“一百六吧?”
伊柳拿着水果转身,叹口气,睨着他佯怒道,“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果篮卖的东西都华而不实,你哪怕买散装的,都又便宜又好吃。就这点东西,买了散装的,肯定才一百不到!那些商贩就是卖个包装钱,赚你这种傻子的!”
岳昭被她说得讪讪,跟病床上的母亲告状,“妈,你可看到了?媳妇多厉害,买个水果也要教训我的。”
妇人笑着摇头,“新娘……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