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護在胸前。
頭大色瞇瞇說:「有幾個?有沒有大人物的鳥毛?爆個料,我不會講出去的啦!」
聞言,兩名丫頭臉紅紅,垂下頭偷笑著。蚌殼女又羞又窘,如坐針氈,猛地站起來,揚著雙臂像豁出去般很大聲嚷道:「好啦!本姑娘承認就是,你們到底想怎樣?」
孫凌不疾不徐說:「我們沒想怎樣,只想與姑娘做件交易。」
「啍!既是談交易,那我就不客氣啦!」說著,陰卯一屁股落坐,泰然端起擺在旁邊的茶杯,揭開杯蓋,慢慢呼著氣,淺飲一小口,細細品味,像個大名家在品茗。
孫凌說:「這是歡喜樓特製的清草茶,希望合乎姑娘的口味。」
「清淡回甘,還不錯。」陰卯拿取點心咬了一口,「嗯,這珍珠丸跟茶挺配的。」
「什麼珍珠丸。」頭大說:「那是地瓜球,長在土裡的地瓜,妳吃不出來啊?」
★待續★
贤娘道:「夫人!恕属下多嘴,事隔多年,世上除了南宫亚之外,恐怕无人知悉此事内情。既然毫无头绪,夫人还是省下这份心力,把心思放在眼前的要紧事为重。」
「也罢。」樱夫人幽幽舒口气,「咱们刚刚谈到哪儿啦?」
贤娘道:「骷髅人行踪不定,今日大违常态于白天出没,寻求合作。咱们何不权且相信,这个骷髅人是真的。假设他当真与曹府有关,咱们以静待变,等他找上门。」
樱夫人道:「妳分析得很透彻,我便依妳。孙凌呢?此番咱们也无意要他的命,只是要确认,他身上到底有无七星剑。孰知,咱们白白牺牲那么多人,依旧空忙一场。可恶!我真想把孙凌碎尸万段,以消我心头之恨。但是啊但是,孙凌是块价值难估的大肥肉。在毁掉他之前,我总得将油水抽干净,咯咯咯……」轻狂的笑声透露浓浓的阴狠味,突显她思虑周密,城腑深沉,凡事谋定而后动,绝不冲动鲁莽行事的性格。
「夫人不愧为人中凤凰,所言极是呀!」贤娘大拍马屁,不忘提出见解:「孙凌是现今台面上,最受各方瞩目之人,利用的价值最大,岂能轻易毁掉。那不止可惜,简直愚蠢至极。虽然这一局咱们是输了,但创伤仍局限在容忍范围之内,暂且让他尝点甜头又何妨。日子还长得很,他明我暗,咱们重新计议,还怕整不得他鸡飞狗跳。」
「这是一定要的。」樱夫人的口气很坚决,笑得很甜美,「暗中行事是咱们最大的优势,为了长久的权力与利益,咱们得沉住气,维持造福百姓的形象,继续将全民当猴子耍即可,没必要把周遭人当作仇敌来对待。但那些存心作梗的人,格杀勿论!」
「没错!夫人心系黎民,仁尽义至,就是有一些不知感恩的家伙,是该杀。」
贤娘绷秀脸为主子抱不平,既而蹙起眉头接道:「夫人!今天咱们滑了一跤,妳不觉得莫名其妙吗?整个事情串连起来着实古怪,属下想来想去,最可能的原因,内鬼作祟。不然夫人的计划那么周延,怎可能变纸糊。为今之计,咱们得安内攘外并进。一方面暗中设法捉拿内鬼,另方面加强制造五强之间的矛盾,让他们有得忙。再者,「樱木花道」例会将至,夫人近日得赶紧拟出计划,于会中提出合作方针呀!」
「贤娘!妳真不愧为我心腹,我想什么妳都知。不过……」樱夫人睨了一眼,拂下发丝,慢条斯礼说:「妳漏失了一样,近年常与我们作对的不明组织,可有眉目?」
贤娘道:「莫非夫人怀疑,那两名葛衣人,来自那不明组织?」
「多半错不了。」樱夫人很肯定说:「此事真恼人,明知有个组织,咱们却摸不着边。可每隔一段时间,咱们的事便遭破坏。再不有所作为,以后咱们还有得白忙。」
「这确实教人……」贤娘忽然想到,说:「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