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不会是我们的暗语被识破?」
樱夫人眼光一凝,沉吟片刻说:「暗语一向由我下达,虽是当天临时所想的。可一个人的想法逻辑大致上不会变,时间久了不无可能遭破解。贤娘!换妳想个新的。」
贤娘想了下,「今儿个天气好,姑娘私会情郎,挠挠挠!夫人!妳认为如何?」
「挠挠挠……咯咯咯……」樱夫人笑到花枝乱颤,「妳挠得我心儿痒,妙呀!」
「还有一件事,属下想来便好笑。」贤娘掩口笑着,「可又心惊胆顫,不得不提。侯爷钟爱的那个尿桶,如果不是刘麒着人搬来的。那会是谁,避得开咱们的耳目?」
樱夫人笑道:「嫌疑者众,其中曹锟曾在皇城待过,占了地利之便。而以他的能耐,就算没在刘府安插细作。只要收买或胁迫一两人,悄悄把尿桶从刘府运出即行。」
贤娘道:「皇城宫殿虽多,但咱们已翻遍每片墙,找了那么久,什么道也没呀?」
樱夫人执起她的手,拍着安抚道:「贤娘呀!这件事光急没有用。据闻密道出自鬼匠梦遗子之手,他以巧夺天工出名,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别号『拾袋力量』,啥意?」
贤娘美目一亮,「夫人的意思是,鬼匠很鬼,别出心裁,喜欢在重量上搞鬼?」
「或许吧。」樱夫人说:「光凭东敲西敲,只怕永远也敲不出什么。我已命人寻找专家,目前虽有人选,却抓不着把柄,硬将人请来,又怕横生枝节,正大伤脑筋呢。另外,孙凌和孙興曾在皇城待过数年,孙興恰巧是个神偷,会不会也懂得机关?」其實她臆測得無誤,孫興此刻正藏在夾牆中,將她倆的對話聽個一字不漏。
「哎呀!」贤娘猛地击掌,「真是如此的话,皇城四周的警戒,可得加强才行。」
樱夫人道:「本宫在考虑,我这个樱夫人,是不是该见一见,侯爷的好兄弟?」
「夫人的用意是?」贤娘不解。
樱夫人道:「与其瞎猜,何不当面试探。瞧瞧他对密道的反应,妳认为呢?」
「真有必要吗?」贤娘脸色很凝重,「孙凌看起来像个邻家大男孩,很阳光没啥杀伤力。可是,瞧他与侯爷说话便知,分寸拿捏恰如其分,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根本套不出什么。夫人妳要跟他见面,弄个不好,反而被看出什么破绽,岂非得不偿失?还有,欢喜楼现在像个大迷宫,咱们不晓得,却傻傻搭了末班车,坑了不少人,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最可怕的,是孙凌背后那个人,到底有没有跟来呀?」
这个问题,困扰着许多人。答案明明就在欢喜楼,偏偏令人望而却步。
最主要的是,欢喜楼内部的安全措施,已经不同以往。
表面上毫无异状,但不明究理的人一旦闯进去,景象立刻丕变。
缘由孙凌在重要的庭院中,排设了阵法,将欢喜楼画分前后两区域,营业区和禁区。担心人家乱入,特地在各入口处,竖立告示牌:内有迷宫,坑人性命,非请勿入。
接近午时,孙凌由外归来,端坐在所居院落的大厅。
那个绰号小麻雀,叫声「布咕!布咕!咕咕咕!」万兽帮的唐国随侍在侧。头大坐在一旁嗑瓜子,两名青衣丫头守在门口。五个人组成审问团,对象是那名假扮成卖蚌壳的女子,尽管穴道被封住无法提聚功力,身上却无枷锁,像个寻常人坐在椅中。
孙凌负责主审,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说:「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阴姑娘,行吗?」
「你……」蚌壳女脸现惊讶,力持镇定说:「我又不姓阴,你叫谁呀?」
孙凌道:「难不成,是在下把姑娘的祖宗搞错了,妳不是「爱蛋嗜毛」阴卯?」
蚌壳女脸色一变,「凌少!你是在污辱我吗?道上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