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二月红的笑声再次变大,他舔了舔鲜红的唇,冷眼看着陈玉楼在地上苦苦挣扎,他的身体在淫虐下比平日更加可口,均匀遍布在身体上精瘦肌肉在巨痛下都紧绷凸显,腹上的纹身在汗水的冲洗下愈发灵动圣洁。
二月红忽然很想笑,陈玉楼的脸明明是那么的清雅端庄,但他的身体却是成相反的妖异。陈玉楼的乳尖伸出的奶汁滑落在了二月红手上,二月红的呼吸也变粗了,他翻过了陈玉楼的身体,扯出那插入他菊穴深处的玉石,陈玉楼的呻吟伴随着沙哑的痛苦一并迸发。
洞开的肉穴从他颤抖臀间绽放,就像一朵绛色的花苞在瞬间盛开。二月红眯起眼睛,将陈玉楼推倒在地上,提起他的两条腿,让他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陈玉楼身体每一个地方都在流水,手臂、大腿和腰扶的汗水,乳尖淫靡的奶渍,肉棒和头皮上的血水,在马车里弥散着诡异的气味。
二月红不徐不疾地向紫金手炉里撒上少许麝香,然后取出了两张宣纸,洒上精盐裹在那根才从陈玉楼菊穴深处拔出的玉势上,复又对着陈玉楼的肉穴狠狠捅入。
“呃”陈玉楼的脸色有些扭曲,精盐在炽烫的菊穴下融化渗入了伤口,火辣辣地刺激得陈玉楼生理泪水不断流下,看着确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二月红的动作一顿,轻轻地挠着陈玉楼的下巴,道:“你求我,求我啊说不定我就放过你”
陈玉楼闭上了眼睛,火热的身体无比地渴望着这双冰冷双手的触碰,二月红慢慢旋转着手上的玉势抽离出陈玉楼的身体,宣纸被湿热的血迹和体液侵湿,紧贴着那层花肉,啐道:“骚货,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妇。当时搂着我又抱又亲的时候,可比现在骚多了。”
三月绿死了,呵呵,他想给他温暖呵护,却是害死了他。
陈玉楼的嘴唇被咬破,喷涌而出的一波波欲望不断侵蚀着他的脑海,他想起了他和三月绿洞房花烛的那个晚上,那具身体是那么的温软,让他既想占有又舍不得破坏,却从未想过那一夜夜温言软语的枕边人竟会是这个令他厌恶而又惊恐的二月红,那一瞬间陈玉楼有种认知的崩塌。
“唔。”二月红的手又一次抓住了陈玉楼的乳尖,敏感的乳头颤抖着溢出越来越多的奶水,混着他的汗水落在二月红脚边,陈玉楼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贴上去,却被二月红挤压在角落里动弹不得。
“呃我,我求你”陈玉楼的眼睛通红一片,欲望让他整个身体像焚烧了一般,二月红胯间已经硬挺,但并没有动,只是冷笑道:“求我做什么?”
“操、操我。”陈玉楼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细嫩的胸口被粗糙的鞋底踩踏,甚至觉得难言的舒适,那不知是解脱还是痛苦的眼泪顺着他的眼角落下,他抓住了脚踝,道:“我,求你操我,大哥。”
“我才不是你大哥!”二月红的眼中有怒意闪过,他蛮横地将陈玉楼掠夺到身下,硬挺的阴茎贴在他炽烫的臀肉上,双手暴虐地在他胸前掐拧揉压,陈玉楼却只发出了一声声的愉悦舒服呻吟,陈玉楼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了,不断地求着二月红进入他的身体。
二月红脸上气血也是翻涌,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挺入了陈玉楼的肉穴里。柔软的宣纸如一层薄薄地小套,在他的鞭挞抽动下,慢慢地破损。与纸张和嫩肉交错的摩擦,让二月红有种亦真亦幻的错觉,他扳过陈玉楼的下巴,将冷水泼在了他脸上。
“唔。”陈玉楼的身体抖了一下,他清醒了片刻,却本能地将二月红夹得更紧,他想要推开却只是紧紧地抱着了这唯一的热源,卑微得像一个揽客的下贱婊子。陈玉楼的脸上在片刻的茫然后,便又露出了那似欢愉又似痛苦的表情。
二月红此时真的想拿把镜子让陈玉楼好好看一看他的样子,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剧烈地鞭挞着身下的男人,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