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马车上的肉

玉楼抓起他的手,似在恳求他继续蹂躏那两颗充血的乳头。二月红的指甲划破陈玉楼的胸膛,在乳尖上留下伤痕,陈玉楼发出餍足般地呻吟,转动着自己的脖子,感受着这欲望带来的快乐和痛苦。

    “唔。”陈玉楼的欲望又一次硬挺,二月红猛地推开陈玉楼,肉棒从紧致的肉穴间抽出,精液及时喷射到了一旁。而后二月红推开车门将他踢下了马车,陈玉楼翻滚在雪地里,欲望在极低温下冷却了大半,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寒气将他喷出的热气变成了肉眼可见的白雾。

    马车行了一段距离后,又折返了回来。二月红跳下了马车,眉宇间似有几分厌恶又有几分依恋,他若扬长而去,这个人就会死在雪地里,“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

    他将陈玉楼再次拽上了马车,张日山在马上冷眼看着这一幕,待他二人上车便又挥动了马鞭。二月红将陈玉楼拽上马车又抽插了几次,陈玉楼的身体已经冻得僵硬,此次无法再迎合他做什么了,他便炽烫的水浇灌在陈玉楼腿间的欲望上。被冻得乌紫的性器难以承受这冰火交叠的折磨,陈玉楼感觉他的灵魂仿似被撞出了体外,身体随着二月红的抽插不受控地晃动着,乳尖滴出的奶水已经结冰,二月红低头咬去,胸口的肌肉缠了颤,好像是被人摘去了果实。

    二月红在马车上玩弄了陈玉楼许久,马车才停靠到了一座废弃的破屋里,二月红拽着陈玉楼的头发将他拖出来丢在了茅草堆上。张日山看他一眼,升起了火堆,天色已经黑了下去,陈玉楼虽冻得直发抖,但有这堆火还不至于死过去。

    二月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取了一口锅,还有一只才被剥了皮的狍子,切割了就丢入锅里煮。张日山并未多言,狍子肉煮熟后他便吃,二月红也吃,两个人都没说话。

    水里没有放盐,狍子肉仅是果腹谈不上好吃,张日山道:“不给他吃吗?”

    “不给。”二月红冷笑一声,张日山又道:“也不喝?”

    “不喝。”二月红舀了勺热水饮下,张日山道:“佛爷现在生死未卜,回长沙你有何打算?”

    二月红看他一眼,道:“自然是等他回来。”

    “那他呢?”张日山指了指陈玉楼,道:“你要怎么处置他?”

    “呵,我要用他的血来养七虫七尸花,让我的徒儿活过来。”二月红的神色淡淡的,张日山却皱起了眉,道:“那只是一种毒草,能让人复活?”

    “复活的事情我自有打算,但要养魂却少不了七虫七尸花。”二月红吃完,就将陈玉楼拽起拖回了马车上,仍是锁在座下,陈玉楼蜷缩起了身体,似乎还未从极冷和冲击下回过神。二月红也不再马车里停留,回到庙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便躺下。

    待到半夜里,张日山听得二月红的呼吸声变得细微绵长后,才拿着水囊和先前锅里捞起的剩余肉块上了马车。在掀开马车的瞬间,张日山几乎觉得陈玉楼死了,那双眼睛空洞得看着一个方向,身子冻也不动,若非他身上还有些许温度,张日山都想喊二月红来收尸了。

    “你喝些水吧,还有肉,虽然冷了,但可以吃一些。”张日山看着陈玉楼身上的斑驳青紫,把头转向了一侧。他一直没听见陈玉楼的回答,就在他打算下车的时候,陈玉楼开口道:“为什么?”

    张日山看向他,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他知道陈玉楼是在问他为什么不想他死又要指控他是泄愤杀了陈皮。张日山顿了一下,道:“那你想死吗?”

    “什么是七虫七尸花?”陈玉楼僵硬地手移向了水囊,张日山道:“你听见了?”

    “一些,但不清醒,咳咳”陈玉楼有些控制不住倒水的力道,多余的水浇灌在他鼻子上,被呛得咳喘。张日山握住了他的手,拿稳了那个水囊,陈玉楼的手确实很冰,冰得他的手有些发痛。张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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