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瞬间想将自己的军衣披在他身上,但他的手只是抚上了军衣上的毛领,道:“养魂的。二月红说,他要让陈皮活过来。”
陈玉楼闭上了眼睛,片刻后张嘴吃起了那冷硬的肉,道:“那我父亲也可以活过来。”
“你觉得他会救你爹吗?”张日山看向庙里柴堆的冥火,道:“且不说世上是否真有复活之法,即便有也非易事,他觉得杀你都便宜了你,怎会允你。”
“戒指我打不开了。”陈玉楼放下了水囊,道:“张启山换了他的魂魄后,就打不开了。七虫七尸花他是说给我听的,我会求他同意。”
张日山看着陈玉楼将那冷冰冰的肉干吃完,便拿着水囊退了回了庙里。他的手脚仍旧很轻,他的心绪很有些复杂,在陈叔夜的书房里翻找到的东西,好似足以证明陈玉楼的身份,他便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但他又有几丝期冀陈玉楼活下去。
在张日山怀着两种极度矛盾的心情入睡时,二月红慢慢睁开了眼睛。黑暗中的残留冥火映照着他的脸庞,辨不出喜怒安乐。
徒儿,你看见了吗?没了你,一样还是会有人在我责罚他的时候,给他送水送吃的,你怎么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