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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恨不得有洞可鑽,卻只能暗自神傷:「他未進門先滅燈,為什麼不把牆上那盞該死的燈一齊滅了。省得我光著屁股,繼續丟人現眼。」

    兩人各自揣測,各懷心事。雙雙摸不透,葛衣人的底細。見他意態灑脫,好像專程來閒聊:「陰婆婆!實話對妳說吧,在下乃是一介俗人,一來默默無名,二來並未涉足江湖。妳還是別想太多,免得浪費時間徒傷腦筋。」他彷彿懂得讀心術,一語道破陰婆婆的心思。導致她臉色陰晴不定,戒慎戒懼說:「閣下喜歡裝神弄鬼,那是你的自由,老身無權干涉。但閣下深夜不請自來,不分青紅皂白,出手傷人,又為哪樁?」

    葛衣人道:「婆婆咄咄逼人,該不會在擔心。在下見不得人好,壞了妳的好事?」

    聞言,陰婆婆臉色一變。「你含沙射影,分明沒安好心。既想找死,老身便……」

    「且慢!」葛衣人揚聲阻止,說:「婆婆何必心急,且聽我一言,要動手也不遲。」

    「啍!」陰婆婆滿面殺機,很不耐煩說:「老身沒那閒情逸致,你有屁快放。」

    葛衣人道:「江湖中有個令人聞之色變的神秘組織,其成員個個武功高強,行蹤飄忽不定。令人無法捉摸,難尋落腳處。據聞,婆婆乃是「玉蟾宮」要員,可否……」

    「住口!」陰婆婆大聲喝止,十分驚訝說:「誰告訴你,老身來自「慾纏宮」?」

    葛衣人道:「婆婆沒否認,就是默認囉?」他始終顧左言右,答非所問。

    陰婆婆積壓的不滿瀕臨爆炸點,無意再姑息,笑咪咪說:「不必囉嗦,受死吧!」

    她突然發難,左手一揚,寒光點點,如雨如星,飛射而去……

    胡戈嚇了一跳,看出那寒光乃是無數細如牛毛的銀針,形成一面索命光罩。

    去勢如電,令人難防的一擊。也是陰婆婆謀定而後動,志在必得的一招。「星光閃耀你殘餘的生命」利用淬毒的細針,化為一陣流星雨,每一根都足以致人死於非命。

    來勢兇猛,葛衣人見狀,不慌不忙,身形一晃,迅如奔雷,左移右挪。

    仿如一縷飛煙,精妙絕倫,避開毒針攻擊的範圍。

    絕殺落空,毒針紛紛射入牆壁。

    「這是什麼身法?」胡戈嘖嘖稱奇,好不震撼、好不欽羡。

    瞬息間,葛衣人從原地迂迴移至前方三丈,欺身直進,含笑抬手:「我來啦!」

    「見鬼啦!」陰婆婆大驚失色,右手往地一甩,「砰的」炸開一團白煙。

    她趁機縱身衝高,撞破屋頂,落荒而逃。

    「婆婆好走啊!」葛衣人也不追,直衝胡戈身前,取下雞腿,用手封住他的口鼻,說:「煙霧有毒,委屈你了。」胡戈領首代答,實在弄不清楚,葛衣人所圖為何。靜默的一刻,兩人面對面,近在咫尺。葛衣人的長相,盡入胡戈眼裡,明明是一張很陌生的面孔。但那雙清澈的眼神,放射堅定又溫暖的光采,予他一種似曾相識之感。

    須臾,煙霧散去。

    葛衣人放開手,轉至柱子後面,幫胡戈鬆綁後,說:「胡大哥!請稍待。」

    語畢,他逕自去將雞巴龍軟癱的身體拖過來。

    胡戈也穿好褲子,只是渾身無力,必須倚柱而立。見葛衣人彎身在雞巴龍懷中摸摸掏掏,取出幾個小瓶子和那個關著千年赤蟾的木盒。胡戈一見,心跳加快,不由緊張起來。沒想到,葛衣人看也不看,隨手往前遞。「胡大哥!這是你的寶貝,還你。」

    「謝謝!」胡戈喜出望外,趕快將盒子揣入懷裡,貼身收好。

    葛衣人則輪流打開那幾個小瓶子,聞聞嗅嗅。

    胡戈雖不明其意,卻知必有用意,也不打擾。

    末了,葛衣人把小瓶子收入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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