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惧说:「阁下喜欢装神弄鬼,那是你的自由,老身无权干涉。但阁下深夜不请自来,不分青红皂白,出手伤人,又为哪桩?」
葛衣人道:「婆婆咄咄逼人,该不会在担心。在下见不得人好,坏了妳的好事?」
闻言,阴婆婆脸色一变。「你含沙射影,分明没安好心。既想找死,老身便……」
「且慢!」葛衣人扬声阻止,说:「婆婆何必心急,且听我一言,要动手也不迟。」
「啍!」阴婆婆满面杀机,很不耐烦说:「老身没那闲情逸致,你有屁快放。」
葛衣人道:「江湖中有个令人闻之色变的神秘组织,其成员个个武功高强,行踪飘忽不定。令人无法捉摸,难寻落脚处。据闻,婆婆乃是「玉蟾宫」要员,可否……」
「住口!」阴婆婆大声喝止,十分惊讶说:「谁告诉你,老身来自「欲缠宫」?」
葛衣人道:「婆婆没否认,就是默认啰?」他始终顾左言右,答非所问。
阴婆婆积压的不满濒临爆炸点,无意再姑息,笑咪咪说:「不必啰嗦,受死吧!」
她突然发难,左手一扬,寒光点点,如雨如星,飞射而去……
胡戈吓了一跳,看出那寒光乃是无数细如牛毛的银针,形成一面索命光罩。
去势如电,令人难防的一击。也是阴婆婆谋定而后动,志在必得的一招。「星光闪耀你残余的生命」利用淬毒的细针,化为一阵流星雨,每一根都足以致人死于非命。
來勢兇猛,葛衣人见状,不慌不忙,身形一晃,迅如奔雷,左移右挪。
仿如一缕飞烟,精妙絕倫,避开毒针攻击的范围。
绝杀落空,毒针纷纷射入墙壁。
「这是什么身法?」胡戈啧啧称奇,好不震撼、好不钦羡。
瞬息间,葛衣人从原地迂回移至前方三丈,欺身直进,含笑抬手:「我來啦!」
「见鬼啦!」阴婆婆大惊失色,右手往地一甩,「砰的」炸开一团白烟。
她趁机纵身冲高,撞破屋顶,落荒而逃。
「婆婆好走啊!」葛衣人也不追,直冲胡戈身前,取下鸡腿,用手封住他的口鼻,说:「烟雾有毒,委屈你了。」胡戈领首代答,实在弄不清楚,葛衣人所图为何。静默的一刻,两人面对面,近在咫尺。葛衣人的长相,尽入胡戈眼里,明明是一张很陌生的面孔。但那双清澈的眼神,放射坚定又温暖的光采,予他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须臾,烟雾散去。
葛衣人放开手,转至柱子后面,帮胡戈松绑后,说:「胡大哥!请稍待。」
语毕,他径自去将鸡巴龙软瘫的身体拖过来。
胡戈也穿好裤子,只是浑身无力,必须倚柱而立。见葛衣人弯身在鸡巴龙怀中摸摸掏掏,取出几个小瓶子和那个关着千年赤蟾的木盒。胡戈一见,心跳加快,不由紧张起来。没想到,葛衣人看也不看,随手往前递。「胡大哥!这是你的宝贝,还你。」
「谢谢!」胡戈喜出望外,赶快将盒子揣入怀里,贴身收好。
葛衣人则轮流打开那几个小瓶子,闻闻嗅嗅。
胡戈虽不明其意,却知必有用意,也不打扰。
末了,葛衣人把小瓶子收入怀里,单留一个拿至胡戈面前说:「用力嗅两下。」
「这是……」胡戈有所疑虑,迟疑着。
葛衣人笑道:「你身中「铁牛泄气散」,浑身乏力。这是解药,不太好闻喔。」
闻言,胡戈深感惭愧,讪讪道:「不好意思,我多心了。」
「此乃人之常情,无妨。」葛衣人毫不在意,持着瓶子等着。胡戈赶紧凑近闻嗅,猛感辛辣入鼻冲脑,精神一振。他动下双臂,发现双脚已有力气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