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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留一個拿至胡戈面前說:「用力嗅兩下。」

    「這是……」胡戈有所疑慮,遲疑著。

    葛衣人笑道:「你身中「鐵牛洩氣散」,渾身乏力。這是解藥,不太好聞喔。」

    聞言,胡戈深感慚愧,訕訕道:「不好意思,我多心了。」

    「此乃人之常情,無妨。」葛衣人毫不在意,持著瓶子等著。胡戈趕緊湊近聞嗅,猛感辛辣入鼻衝腦,精神一振。他動下雙臂,發現雙腳已有力氣站直,欣喜道:「這藥果真神奇,胡某氣力漸復。此番能脫險,全拜壯士仗義,要不胡某恐兇多吉少。」說著抱拳行禮,不勝感激接道:「大恩不敢言謝,只盼壯士賜下名號,好容胡某……」

    葛衣人握住他的雙手,熱切道:「胡大哥!你這般多禮,當真折煞小弟也。實不相瞞,你我多年前曾有一面之緣,承您大力襄助,並且讓出肩背,小弟永誌於心。」

    ★待續★

    一查觉有异,阴婆婆马上扭頭看过去,却舍不得放开嘴吧。导致胡戈软硕的阴囊被含住,使劲一扯,皮肉紧绷,睪丸挤压,滋味还真他奶奶的蛋疼,难以言喻的难受。他闷啍一声,顾不得关心自己的阴囊变成什么形状,跟着望过去。但见来人头戴斗笠,葛衣黑裤,手中未持兵器,气定神闲,毫无猝然出现的匆促,彷佛杵在哪里很久了。

    一眼瞬间,阴婆婆惊慌起身,椅倒碗翻,喝道:「来者何人?」

    「在下冒昧打扰,惊断婆婆的雅兴,真是罪过、罪过!」葛衣人不疾不徐说着。

    阴婆婆惊魂甫定,沉声道:「尊驾是何方神圣,竟敢闯进来撒野,嫌命太长吗?」

    「非也。」葛衣人淡淡道:「在下若没猜错,妳就是「爱蛋嗜毛」阴卯,是吧?」

    阴婆婆暗吃一惊,厉声道:「既知老身名号,想必不是无名鼠辈,报上名来受死!」

    葛衣人轻笑一声,「婆婆好大的口气,想取在下的命,那也得看妳有没那本事啰。」

    他就是不报上名号,加上斗笠压低低,光线又不明,让人无法看清面目。

    但观其外型,胡戈一眼认出,他肯定就是傍晚在小茶铺,结伴喝酒的那两名庄稼汉之一。两人装束一致,都有一张紫膛脸,一个胳膊大腿皆粗壮,体形壮硕魁梧。这一个身材颀长,长身挺立,装束和先前一样,虽是粗布葛衣,却难掩泱泱气度。惟来意不明,胡戈不由得想着:「此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多半是为了千年赤蟾,追踪而来。」

    「咯咯咯……」阴婆婆放声大笑,手中扣着暗器,不动声色说:「说得也是,阁下宛若鬼魅,未进门便撂倒两个人,手法奇绝,自是凭恃武功高强,才敢如此放肆。」

    葛衣人道:「比起婆婆细腻的植发术,在下那两下子突显粗糙,实在见笑得很。」

    自嘲的语氣,充满反讽的意味。

    阴婆婆听了,面孔发烫,恼羞成怒,真想一掌毙了葛衣人。可是观他双手负后,状似很随意,浑身上下却寻不到任何破绽。阴婆婆无隙可趁,心里直打鼓:「听声音,此人年纪似乎不大,修为却莫测高深,江湖中竟未闻有此人物,究竟打哪冒出来的?」

    胡戈更不好受,虽然被晾在一旁,但毕露的丑态并未稍减。再听葛衣人所言,分明很清楚屋内发生的一切。胡戈实在恨不得有洞可钻,却只能暗自神伤:「他未进门先灭灯,为什么不把墙上那盏该死的灯一齐灭了。省得我光着屁股,继续丢人现眼。」

    两人各自揣测,各怀心事。双双摸不透,葛衣人的底细。见他意态洒脱,好像专程来闲聊:「阴婆婆!实话对妳说吧,在下乃是一介俗人,一来默默无名,二来并未涉足江湖。妳还是别想太多,免得浪费时间徒伤脑筋。」他彷佛懂得读心术,一语道破阴婆婆的心思。导致她脸色阴晴不定,戒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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