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行动还救了个人?落到现在这种处境,她居然还冒着0%的可能性想看场不可能不把自己给搭进去的好戏?
她,反常得自己都想笑自己。
不禁抬眼,望着他俊逸无比的面容。
会是因为他么?他让她打乱了她的的一切?可能么?非亲非故的人能够影响到她已经平静了21年的所有?而这点,连三个哥哥与父母、老太爷他们都未必能做得到。
他,值得她留下来冒险?
他静静凝视着她,黑眸中有着温柔和宠溺,心底决定,无论她这次做任何决定,他也不再阻止,即使她要离开——大不了,他可以到她家去追求!无论如何没,这辈子,她别想脱离他的怀抱。
樱唇轻轻下撇,“我试一试啊。”她投降了,如果一定要选择,她还是想留下来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如果逆府来人要求我回去,我不会留下。”她坦然道。
“那我会去逆府,求你父母,让他们将你嫁予我。”他笑得轻松,心口平静得想大叫欢呼,他不在乎她是否说谎,他相信她,哪怕她说她是天上的女神,不小心坠落凡间,那他也会想尽办法让她在他身边。
“哦。”好大的口气,“你有时真的很自以为是呢。”缓慢的,她冲他笑了,哪怕只是唇角微微一弯,但那真切的对他而笑的那种感觉,让他立刻发觉自己眼前的模糊。
他张开臂膀。
她发现自己没办法拒绝,投入他怀中,闭上眼,无声的笑了,用着嘴形吐出两个字:“傻瓜。”
他没有用力,克制着紧紧楼住她的欲望,他低喃,深深的低喃:“肆天…我的肆天。”
午餐在一个房间里用,可各自忙各自的,龙青根本没时间好好吃,随便一些营养午餐应付了事。宫郃非常负责以便相同的忙碌、相同饮食。
对比之下,她就悠哉得过头了,十分特色的蓝斯特尔餐点,非常大方的点了数十样,边看书,边抽空各尝一口,轮番下来,也饱得不想多动,继续原地看书。
合上宗卷,龙青含笑扭头向流云肆天所处的一侧,发现她已入眠时,笑意更浓了,示意宫郃放低声音。
宫郃瞥了她一眼,明了的低声汇报完暂时要处理的国事,才偷闲下来,“她很有吸引力。”
龙青笑得温柔极了,“我愿为她付出一切。”轻轻放置好东西,伸长腿脚,放松一下。
宫郃揉着双眉之间,“你陷入情网表现得天经地义。”
扬高剑眉,龙青耸肩,“你还会阻挠我们吗?”
宫郃依旧闭着眼,“会。”
龙青低笑开,“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口气愉悦得让宫郃再度看向流云肆天。
“她的魅力真的很大。”
“是啊,相较之下,她对于我的外貌、地位,几乎可以视为无物。”摸摸下巴,龙青笑凝着熟睡的她,“很…奇特的女人,同时也让我更加喜爱。”
宫郃有点扬眉,“愈得不到的愈好?”后靠入皮椅,“老实说,换作任何其他女人,我都会为你高兴,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何那么狂热。”
“我只要她。”黑黑的眼眸盈满柔情。
宫郃没开口,只是无表情的看着流云肆天,不得不说,光那张倾城的面孔就很少人能躲得过她的诱惑力。
低沉的声音柔和响起,“虽然这回你肯定会为了我而出手,但,宫,”两个男人对望,“我绝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的。”
宫郃平静低下眼,“任何人受伤我都不在乎,我是要你平安,你无恙。”他抬头,很浅的牵出抹笑,“你是蓝斯特尔的王,保护你是我的天职。”
龙青笑了,坚定无比,“那就看看吧。”
两人不再说话,阳光投洒在流云肆天的不远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