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好久。
关上门,他拥住她,一齐窝进她看书的舒服角落中,而她并未反对,反而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就这么依依偎住他。
“对我的感觉好点了吗?接受了吗?”他抚着她柔软的乌黑短发,声音低低的。
正玩着他衣上纽扣的纤手并未停下,琥珀色的眼睛灵活在眼眶中转转,“你还不错。”枕行他结实的上臂,与他的黑眸相视。
“你让我挫败啊。”他用另一只手,亲昵的捏捏她俏挺的鼻子,皱起俊脸,装出受伤的样子,深邃的黑色眸子却笑意满盈。
彼此心里都明白,她会这么放松,对于他,已经迈出很大一步了。
门外的侍卫敲门,“陛下,丞相请求面见。”
好…古老的语言和礼仪哪,和逆府的规规条条十分相近。腰上的手被他的大手握住,暖暖的,与从他胸膛穿来的暖意,同样让她安心。
“进来。”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而她则为靠住他一起的震动觉得有趣。
门开,宫郃进入行礼,门关。
“这是反对陛下迎娶逆府小姐的联名。”宫郃将文件搁上书桌,恭敬道,冷静的面庞并未因看到两个人搂在一起而改变什么。
龙青垂眸看了她依在胸前的发顶一眼,抬头望向宫郃时已有锐利的寒意,“开始了?”
“小姐的身份至尽尚未查明,您不能娶一个身份不名的女人为后,这是所有人都不赞成的。”宫郃微微垂视下方,并未与他对望。
“我相信她,包括她所说的一切。”他沉声道。
他的大手捏紧她的,真有点无辜的看着自己的爪子,早知就让他去抓镇纸好了,真是,一点也不懂力道。
“那陛下为何不亲自派人到逆府查证?在下会十分愿意去办这件事的。”
“我自会去办。”他的声音开始变冷。
“您在推脱。”宫郃终于抬起眼。
“那又如何?”他的手愈发收紧,声调却趋于平淡。只有黑眸中的寒意加重,显示他欲怒的前兆。
宫郃面无表情,“如果你收回您的成命,那我们可以将小姐安全送回她真正的家,如果您一定要娶她,我们立即电讯逆府,揭穿她的身份。”
“你敢这么做就试试看。”他放开她的手,转而双臂缠住她的细腰拥她靠后入怀,埋进她的肩颈,闷闷的声音非常平静的传出来。“我发誓我相信她的一切,她说她是逆府的流云肆天,那她就是。通知逆府的事,该由我亲自去办理,如果你去通知,则根本有失我的身份,要娶她的是我,应由我亲自去面访。万一由于礼节上的问题,而导致逆府对蓝斯特尔的经济封锁——你,担当得起这个责任吗?”
宫郃看着他,转向她,发现她一如以往,挂着淡淡笑容,依旧美丽得夺目,却让人看不出任何思绪。
“您在包庇她。”他盯着她,“如果她不是逆府人,您怕逆府一怒之下会伤害她。”
“没人能伤害我的女人。”从她肩窝抬起头,英俊的面庞带着笑,却让宫郃看着心寒,“即使是逆府。”他很轻很轻的说道:“你,不是要保护我和这个国家么?如果真的闹出这种场面,你以为我会让我的女人在我的怀里受伤?”
一直静静聆听的她,浅浅开了口,“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女人?而且还是个你仍就潜意识不敢相信的女人?”侧仰高头,含笑的漂亮褐眸对入他深邃的黑瞳中。
他眼里只有她,看了她一会儿,他才开口,“我爱你,我相信你。”抬头向门口的宫郃,“准备礼品,三天后,我和肆天去卡塔尔。”
宫郃睁大眼,“不!陛下!”摇头,他不敢相信龙青做的决定,“我们会挑起和卡塔尔的战争的!”逆府和卡塔尔皇室密不可分,这是明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