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能让人在睡眠中毫无痛楚死去。
“没有解药的。”她扯了下唇角。少量有助于失眠治疗,显然她没那么幸运。
“我不管你是否看完了我所有的藏书,但我一定要救你。”龙青咬紧牙。
她拉住他的衣襟,目光无比清醒,“立即准备医疗小组和飞船,回卡塔尔。”那里有最先进的一切设备,离月底还有十天,她至少要最后见家人一面。
他马上转向,边吼身旁跟跑的侍卫下去办事,边奔向宫外。
一切在一个小时内安排妥当,飞船升空,全速向卡塔尔飞去。
而她接受一连串的检查与治疗。重新回到他怀里时,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蓝斯特尔真的要毁了。”他坐靠在床上,拥住整个的她,一齐望向窗外刺眼的闪亮星子。她轻轻道:“我以为我会死于疾病或别的,倒没想到因为这个。”
他的手臂绷紧。
“我还记得,小时候,三哥给我讲过的睡美人的故事。”一笑,“你会不会就是那个一百年后的王子?”
“我,”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说了什么,她没回头。“我怎么会去找你?”停了很久,他清了清嗓,“那时,我一定是在你身边一同沉睡,怎么会独自清醒?”
滚烫的液体坠落到她发顶。
她拉起他的大手,贴至颊边,不再做声。
睁开眼,刹那间竟以为还是在蓝斯特尔,那个雨总是下个不停的星球呢。
“怎么了?”低沉的声音伴着只大手温柔拂开她额上的发,“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偏头,望进深邃的黑眸中,她淡淡勾起唇角,“蓝斯特尔的雨季那么长么?”抬手,玩着他的发,轻轻的。
他支着头,侧躺在她身边,只是浅笑,“是啊,所以我们也有雨之星的称号啊。”
“是么?”她笑得很浅,“以后的日子,它不会好过了。”
“我不在乎。”他的眼很温柔,“如果没有你,如果我知道这一切会发生,我会先亲手毁了它。”
“那我便不会到蓝斯特尔观光,也不会认识你了。”她的手滑到他的颊,有胡渣,扎手。
“至少你会安好。”他非常认真。
瞧了他好一会儿,她收回手,“我没有你这种奉献精神。”微微一笑,“如果我知道我会爱上你,而这会要我的命,那我还是会去的,我也,不在乎。”最后三个字是轻轻的,几乎让人听不见。
他却听见了。笑着闭上眼,他品味了很久,才重新望着她,“这是我听过的最美丽的情话。”躺下高健的身躯,他和她并排躺着,抬头看顶上的无际星宇。“我不知道,除了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外,还能说什么别的。”
她闭上有些累的眼,偎近他温暖的身体。
他弯了唇角,没动,任她。“我感谢这个世界。”低低的,虔诚的,开口,满是感激,“它让我认识了你,让你接受我的爱。”
合着眼,她仍是弯出了朵美丽的笑,“是死亡,让我们如此相爱?”若真的是,就讽刺了哦。
“是死亡让我们更接近彼此。”他说话的口气像牧师。这让她想笑,事实上,她也笑出了声。银铃般,上好的银铃般的声音使他眼中的温柔更浓,遮掉了其间深深的悲伤。
一星期的旅程,缩减到三天。
飞船直接在逆府的专署医院降落。
流云肆天被送入全检科,剩下龙青与逆府人面对面。
有点明白流云肆天为什么不爱笑了,光看她三个哥哥就知道。那三个男人清一色的高佻、白晰、俊美、斯文而优雅,但就是没有任何笑容,全都是唇角勾起抹好看,却根本没笑意的弧度。
简单双方介绍,逆府第二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