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
他的眉头皱得死紧,“一般来说,时间和事件发生的前后,卦象有变动么?其中的变动你算得出来么?”
她笑着向上看看,他提的问题还真稀罕,一般没人会问这种问题的吧?“在事情没发生前,格局走势是不会变的,可一旦事情发生了变了,命盘自然会跟着变化。”笑眯眯的喝着甜甜的甜酒,她歪着脑袋看着他的等待,“我算不出变动之前的事,只能占卜未来。”真稀奇,别告诉她,是因为“天殊”会卜卦,所以他也猜到她会吧?
他闭了闭眼,“意思是,你可以算出你未来将要发生的事,却无法判断六年前,你劫难之前卦象该有的局势,也无法得知劫难之前的回忆是真是假。”
“正解。”她笑,托住下巴,“可我脑子里的记忆告诉我,六年前的我和你的‘天殊’没有任何关系,六年后的今天,当然也不可能有关联啦。”他的执着她知道为什么,可还是很想找花瓶敲他的头,让他别再钻牛角尖了。
他微微恼火了,“你就是天殊。”
她安静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浅笑着放下杯子,起身,走到他身前,低头看他。
“你想要什么呢?你想要天殊回来对不对?可天殊已经消失了,就算我真的曾经是‘她’,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却是国色,你还想要什么呢?”她轻声细道,嫣红的薄唇弯着笑的弧度,可凤眼里却是满满的认真,她摊手比住自己的胸口,“我,是国色,不是天殊。”
他仰头看着她,无言,深邃的黑眸里闪过深深的渴望和痛苦。
他想要天殊回来,他想要那个一起共度了一辈子的天殊回来,想要那个知他若己的天殊回来,他想要那个一颦一笑都叫他心悸的天殊回来,想得要疯了。
全天下只有天殊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皱眉代表着什么,抿唇代表着什么,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天殊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只有天殊敢不知死活的撩拨他,也只有天殊才敢赖在他身上撒娇。
他想要天殊回来,却不是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就算有着天殊面孔,就算性格喜好和天殊一模一样,却是那么的陌生。
在她的眼里,他什么也不是,她完全的不认识他。
看见那双漆黑深沉的瞳眸瑟缩,她有些后悔自己的直言直语,咬了咬下唇,试探的伸出手,抚摸上他的面颊。
温暖和些微粗糙的感觉,很新奇,也叫她的心软了下来。“对不起。”她小声道。
他合上双眼,贪恋了她掌心的柔软好一会儿,才拨开了她的手,“你是对的。你不是我的天殊。”
她坚决的否认她不是天殊,他不在乎,他可以慢慢的挽回她的记忆,将她留住。可她的态度却不仅仅是否认,更是要斩断和分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她不想和他在一起,多一秒都不愿意。这样的她,叫他以什么立场将她留在他身边?
她不愿意成为他的天殊,他只能让她走,再次的离开他的世界,哪怕这一回他是可以阻止的。
冷酷低沉的嗓音叫她忽然心里抽痛了一下。
下颌抽紧又松开,他重新睁开眼,冷漠代替了所有的神色,直起昂藏的身躯,他低下头对上她高仰的小脸,“我会派人送你回去。” 深深的再看她一眼,他转身离去,不再回头。
她站在原地,望着他挺拔的背影转出门,心中的疼痛缓缓扩散,落寞的味道悄然弥散心头,叫她不解的揪紧了衣襟。
“小姐,这边请。”侍女恭敬的指示去路,“小船在等着您。”
他对“天殊”的感情放得那样的重么?重到一旦被否认,就连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她怔然,心底深处的一直绷紧抗拒的那根弦明显的松懈下来,她却忽尔弯出个笑来,有点苦涩,有点嫉妒,有点……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