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扭起了眉,冷下颜色。
她点头,“不必客气。”既然是对方自己找上门的,她算是自卫。
黄莺蓝图得令,飞身而下,目标是那个胆大嘴巴也大的男人,执行任务是暴打。
河道及两岸再次喧哗,落水的依旧在水中挣扎,可最新的好戏已然转移自另一艘船只上的围殴事件。
客户干笑,“专使,这样不太好吧?”
她微微一笑,扇子摇得悠闲,“我们荒漠之国的治理明言就是有仇必报,侮辱了我,不给颜色,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有趣的看着客户不可置信的神色,开始偷笑,她纯粹的胡说八道居然也有人信啊?
聚众闹事的下场就是巡逻的官船很快就被招引过来,将所有逃避不急的船只全部包围,再以人多的优势,以着数十柄大刀,顺利将鼻青脸肿的男人解救出来。
“你们是何人?敢在国都之内生惹是非!”为首的官兵刀指黄莺及蓝图,喝问道。
“哎呀,这下不好了。”茶楼上的人开始纷纷逃离,其中也包括了胆小怕事的客户。
“是我的手下。”清朗好听的声音叫官兵们视线上移,看见河畔茶楼楼上栏杆边,依着位笑意吟吟的精美佳人。
“在下为荒漠之国专使。”优雅抱拳,她翩然起身,朝着那些看呆掉的大男人们浅浅笑道,一点儿也不介意暴露身份,用自己的职位压死他们,呵呵,这就是她喜欢与官打交道的原因哪。
众官兵顿时恭敬无比的行礼,“真是打扰了,荒漠之国专使。”收回对准黄莺与蓝图的刀锋,转向被揍得脸变形,也依旧认得出是帝之国国民的家伙,“把这家伙带回去!”衣着称不上超级华丽,显然是个可以任意捕捉的非官宦之人,抓了再说。
领头的率领官船靠近烈焰堡的画舫,毕恭毕敬的低声交谈了数句后,才离去。
一场风波很简单的就平息掉。
飞回茶楼上的黄莺和蓝图笑得很开心,“想不到国色主子的仗势欺人的恶性在别人的国家上也能发挥得这般出色哪。”
“谢谢。”她轻笑的摇着扇子,黄金眼儿却瞅着那艘华丽的画舫的缓慢起锚离开。
“对了,我们的客户哪?”黄莺四下张望。
她转回眼,笑起来:“被吓跑啦。”
三人笑成一团,丝毫没有注意到河道上的船只上,依旧有人朝这边张望。
半夜睡觉睡得好好的,被迷昏,然后被捆到陌生的地方,这是国色从来也不曾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脸面上的轻触让她掀开沉重的眼皮子,很茫然的对上一张浓妆艳抹的女人面孔,凑近的程度让她都能数得清楚那女人眼上的睫毛了。
不是很习惯和陌生人靠得如此之近,国色反射性的后缩开脑袋,顺利将后脑撞上一根硬木,将本来就昏沉的脑子砸得更是混乱。
她在做梦——这是第一个反射入大脑的结论。
刚想合上双眸,却在感觉到双手腕皆被捆绑在背后之后,神智迅速恢复,搞什么,她不是在做梦!
面前的女人好像没注意到她的清醒似的,继续在她脸上涂涂抹抹,直到她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才收回托在国色下巴下的手,移开挡住她视线的身体。
陌生的地点,她可以肯定完全不认识,看起来是在某人家宅里的花厅,由双手伸展的程度来看,她应该被绑在柱子上。
不是很明白她好端端的本来在客栈里睡觉,醒来时却换了个地方,由躺变为站,由自由变为束缚。她……得罪了谁么?估计还是很厉害的人物,居然能隐瞒过黄莺和蓝图的保护,把她给逮到这么个地方来。
低下头,看到自己套了身华贵艳丽的帝之国女性服装,不由得想笑,开始好奇起绑架凶犯的意图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