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这样的天气都抱怨,那绿之国的人还活不活。”
黄莺干笑转过头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才捣住脑门哀叫:“如果要去绿之国做专访,千万别带上我!”
蓝图拎着伞从前边绕过来,“国色主子,就在这茶楼上。”他们和对方约定的地点是这河畔的茶楼,谈来谈去的,还是矿物买卖问题。
“走吧。”摇扇轻笑着,她率先走入茶楼。
对方已在等待,双方谈了半晌,太极拳推来推去,时间过了大半,生意则还是没谈出个结论。
看出对方只是想询问价钱好货比三家,国色摇着扇子掩唇轻笑着移开视线,投向河畔,看着那宽广河道上来往的船只及数艘华丽的画舫,思绪有些漂移。
说老实话,她的长项是当官,打官腔,坐官位,混官场,做生意还真不是她所擅长的。看着这些个拐弯抹角的生意人,她情愿去和虚伪嘴脸的官宦们玩交道,以权势压人可比以钱压人好玩得多,尤其主要原因是她有权,可钱却不多。
天生不是低头的料子呵,也难怪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估计都是被她的脾性给吓跑了。微笑的弧度有点僵硬,因为她想不起来自己小的时候上学堂或者请西席的回忆,当然就没有任何一个同门学子的面孔出现。
有趣的笑着,她琢磨着事情的蹊跷,如果事情真如此诡异,那么回去以后,她不得不去打扰6年前授与她官位,她记忆中最初出现的那个人了。
正想着,扑通落水声叫她好奇的垂眼往栏杆外望去。
一艘华丽画舫停驻河中央,一个人正在它旁边的水域里挣扎。
“哗,有人自杀耶。”有好玩的事出现,大家都围上来观望,黄莺就挨在她身后,新奇的大叫,“可选在这种地方自杀是不是太蠢了点?会有人救的。”
蓝图站在她另一侧低头看着,很直接的点头,“难说,这运河水深流急,救也不一定能救得上来。”
会面的客户却低叫起来:“是烈焰堡烈无羁的画舫。”口吻满是敬畏。
熟悉的名字叫三个人同时偏头看他。
“肯定是那贼人犯上了烈焰堡,所以才被丢到水里去自生自灭。”
……非皇亲国戚,非官宦九族,区区一个商人就能在帝之国的国都内这般嚣张行事,帝之国的帝王是不是一只眼睁得太小,另一只眼也闭得太紧了点?
“厉害啊,就算是执金吾在国都横行霸道的话,也会挨沙皇板子呢。”黄莺喃喃道。执金吾是荒漠之国国都的首席治安官。
蓝图摩挲着下巴,“国色主子,这就是各国风土人情的不同之处了?”
她笑着点头,把惊讶和因再度听到“烈无羁”三个字而上涌的闪避念头压下,欣赏却涌上来,真是个好狂妄的人。忽然很想见上这位烈无羁,看看是生得如何的模样,如果个性能如此傲然霸道,那么长相就该是一大把胡子,身材像头熊……忍不住轻轻笑了,实在难以想象那样奢华的画舫主位上坐着一头熊的情景。
有人落水的好戏也吸引来河中其他船只的围观,不过似乎是畏惧于烈焰堡,没人敢伸手搭救,只是聚集在船头张望。
忽尔,有人抬起头看向河畔的茶楼这边,扬声叫起来:“好标志的人儿哟,比那勾栏院的花魁还貌胜三分。”
顿时,所有河道上的人都仰起了脑袋,纷纷注目向这边。就连茶楼内的人都闻声扭过脑袋来看是哪位被点到名。
一下子成为众人集中视线下的国色笑容顿时有点僵硬,扇子下意识的遮掩在双目以下,扫向一边的客户,“帝之国的人都这般口无禁忌的?”调戏及侮辱女人倒比荒漠之国的人还爽快。
底下还在叫:“别害羞啊,把脸露出来嘛。”
“国色主子。”黄莺和蓝图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