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这才挥了挥扇子,示意将他层层保卫的管事们闪开。
那方依旧打斗中的陌齐脸色惨白了,“主子!”一个闪神,肩膀上立刻没入根三寸长的细针,尖锐的疼痛让他一个踉跄,被对方顺势一掌拍了出去,撞上一边的桌子,轰隆整个翻倒过去。
金棕若琥珀的金眸缓慢的眨了眨,长睫掀出抹慎人的薄怒,纤细修长的身姿散发出叫人畏惧的寒意,凝眸向洋洋得意的女人,清脆的音冷酷无情,“你死定了。”说罢雪白的身忽然拔地而起,以着让人根本看不清的速度闪电般出现在甚至还未来得及改变神情的女人面前。
白芒一闪,鲜血飞溅,尚未等人瞧清楚发生了什么,一招之间,已定结果。嘴角带笑眼神却满是恐惧的女人头颅像颗球般飞出,直接坠落入反射性伸手接纳的老头怀里,而站立的无头身躯直挺挺的往后跌倒,猩红的血顿时漫布了满地。
朝霞无天矗立在一边,银边白衣一尘不染,折扇收拢于掌中,完美的颜容是浓浓的厌恶,凤眼微眯,傲慢的瞅向一侧的老头。
老头在震惊中,慌忙把女人的头一扔,转身逃窜。
朝霞无天也未追,回眸瞧着被管事们扶起的陌齐,凤眼微眯,怒意勃发,“很好。”
两个字轻柔无比,却叫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寒战,面色皆严酷无比。
捣着肩膀的陌齐刚吐了口血,船外就忽然喧哗起来,通明的灯火由外照亮了巨大画舫,显然被全然包围住了。
原本就发怒的朝霞无天现在更是狂怒,“把尸首给我扔下去。”说罢挥袖踱出舱外,任猛烈的河风将雪衣下摆刮得张扬飞舞,乌黑的长发也不断飞舞若黑瀑。
外头船只甲板上站着的正是孙、王两位长老。
朝霞无天薄唇紧抿,眼神一转,女人的尸体和头颅同时被扔到孙、王长老脚跟前。
“柳夫人?!”惊叫声连连扬起,每个人都被吓了一大跳,“是谁杀了她?”孙长老猛的抬起头大声质问,却在感受到朝霞无天身上辐射的惊人怒意时,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漂亮的琥珀瞳眸微眯,双手背在身后,朝霞无天轻轻道:“放虎归山还以为是引蛇出洞?伤了我的人,代价不是你们担负得起的。”
明明是那么轻又那么柔和的语调,竟让众人生生的在这酷暑中寒毛倒立,阴寒的气息自脊背窜上后脑,仿佛是一条毒性最剧烈的青蛇缠绕上身。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叫包围着画舫的人,皆死死瞪向看起来年纪绝对不超过18的朝霞无天,没人能相信区区一名少年会有如此惊人的气魄。
浑身一颤,孙长老发现自己又后退了一步,这才恼羞成怒的大吼道:“我们一路跟随柳夫人到你的画舫,就别再演戏了,把失踪的闺女们交出来!”说完,壮胆似的朝跟随着的人们举起拳头,“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上去搜!”
微微侧了侧精致无双的面孔,朝霞无天以一人之姿,搏万人之势,傲然立于船舷,“啪”的打开折扇轻摇,垂眼轻哼:“谁敢?”
轻飘的两个字,仿佛一出口就会随着狂风而散,却让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盛怒,压根没任何一个人敢动弹分毫。
绷紧僵持的气氛弥散,没谁敢轻易出手,也没谁敢移动半分,无人出声的空间里,只有河风的呼啸、河水的澎湃汹涌,还有火把的燃烧声,及画舫上微弱的呻吟。
远远的,黑夜中有人踏浪而来,看得出行事匆忙,文士长衫襟口半敞,束发也见些微凌乱,直接跃入孙、王长老的船只,他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低头瞧见鲜血淋漓的尸身和分离的头颅,顿时抽了口冷气,随后抬起头,望了眼画舫便扭头对上面色僵硬的孙、王长老,温和的语调是难得的严厉:“两位长老可知柳夫人会使阴毒,招式毒辣?放她出来,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