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矛盾,對於自己莫不在乎,但是卻十分在意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價值。
「不是唾棄。」他再一次地否決了女孩的質疑。
這還是初次,他面對一人萌生出這類情感,不知是什麼卻驅使著他無法轉移目光,無法移開自己注視著女孩的視線。他這一生不知走過了多少坎坷道路,越過了多少阻礙,邂逅了多少形形色色之人,但是毀了這麼多各式各樣的生命,卻從未遇到一位他想要拯救的存在,但是今日,此刻,他想讓她****。
「既然妳這麼嫌棄自身,那就把妳的一切交付於我,如何?」男人拉起了女孩脆弱的身軀,這纖細的身板,感覺像是隨時都會崩塌的骨架,因此他小心翼翼地用左手拉起,右手輕扶著女孩的腰桿。
「怎麼?不願意嗎?」男人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小的這條命是紅玉大人贖回,且救下的,恕小的回絕您的厚意。」山本墮蘍先是訝異地望著男人,上一秒恨不得將她的自尊卑賤地踩踏在地面,但下一秒他卻伸出了那隻手。這隻手不是如藤堂先生一般的溫暖,也不如紅玉大人那般高潔,但卻是一隻探出了幽黑深淵,打破了一切規則、道理的??手。
「妳叫什麼?」男人先不管女孩的回應,倒是好奇著這奇葩存在的名字。
「??」
「放心,我絕對不會再對妳做什麼了!」男人豪邁地笑出了聲說道。
「山本??」山本墮蘍猶疑之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姓,但後面的名卻遲遲不說出口。
看山本後面的名不願說出口,男人暗示性地俯視著她,且扣緊了托起腰桿的右手。
「墮蘍,山本墮蘍。」聽見了山本墮蘍的全名後,男人滿意地勾起彎笑。
「那麼,墮蘍,既然妳的命是紅玉的,那妳的思維、意識,可否為我而活呢?」男人直爽的腔調,實在無法想像他說出了什麼話。即便說出了如此害臊的話語,他也不為所動地看著山本墮蘍,等待著她接下來的答覆。此時的山本實在不免懷疑,為何他可以露出如此自信的面容,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信心可以如此純粹地望著她。
命,他隨時都可以剝奪,但意志卻是必須發自內心給予,是誰也強求不來,得來不意所以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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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世鷨純嘴中被捲成條狀的布巾給綁上了,不管她多麽憤恨地發出聲響,也只能聽到那微小的嗚咽聲;她的兩隻手臂扣在頭頂上的鐵鍊中,而下肢則是被鐵扣環拴住了,此刻的她成了任人待宰的羔羊。
這些年來,她為了成為紅玉的頭牌,不知花了多少心血,做過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除去了多少礙事的絆腳石,忍了多少不願令他人知曉的屈辱,為得就只是那最顯眼的位置——紅玉大人身旁的席位。
只要是為了那位大人,她什麼事都願意,畢竟她的存在就是為了討好那位大人。女人最精華的歲月只有轉瞬間,所以在旁人眼中她只是即將被取代的商品,畢竟她身後可是有一個又一個的接替者,說好聽是接替,但是明理之人都知道,簡單的淘汰法則,以新換舊。
她知道自己能伴在那位大人身邊的時間已不多,但卻未預見自己是如此這般落魄的下場。
「久世,真的是好久不見?」女人那獨特的嗓音瞬間就讓久世鷨純瞪大了雙眸,她怎麼也沒想過是她,應該說她強制地將有關的記憶封存了,只為了擺脫她的身影。
「想不到,還能再與妳如此面對面相視,是吧?」鶓將垂落的細長髮絲梳至耳後,她緩緩地走向緊貼在地面的久世鷨純,嘲諷的輕笑連她自身都覺得可悲,但是她已經找不到任何情緒可以面對她了,因為這個女人只值這麼個廉價的笑聲。
「好久,好久,好久了,至從『鶴』離我而去的那一日。」鶓扯下了久世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