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什麼也不求,總是謙卑地在姊姊之下,從不與她爭奪權力、地位,但是為何她就是不放過她那僅存的愛慕,明明她幾乎什麼也不剩了,只有沼田大人才是她繼續偽裝的動力??只有??那麼一點,她就是不肯放過。
「白,把她拖下去。」鶓對著隱藏在暗影之中的男人說道。
是時候,品嚐了——自食惡果的道理。
白二話不說地走出了陰暗處,他一步又一步地接近久世鷨純,每一步的腳步聲彷彿都是絕望的低語,當他解開了她的上肢,並遵循了自家主子的吩咐,將她惡劣地在地面磨擦拖行,絲毫不顧腳下之人的哀嚎與怒斥。
「記得,給她戴上黑色鐐銬。」鶓冷冰冰的語調叮嚀著白,雖然白總是可以達成她所說的事物,但是細節上總是各式各樣的遺漏,因此她總會再三地叮囑。黑色鐐銬與黑色標牌雖都是吉原重罪的象徵,但是標牌是可以將功贖罪的可拆之物,而鐐銬則是永無法解下的罪狀。
「還有,切勿給她了斷的機會。」她要將她折磨致死,喪盡尊嚴,痛不欲生,悔不當初。
白先是回首且頷首示意明白,之後他又想起了一事,便說:「主子,另一人該怎麼處理?」
「另一人?你是指那女孩?」鶓先是思考了一下,便想起了當初綁了久世鷨純之時,貌似也把她身旁的舞子一併帶來了。
「是,不過陀閻??想要?」本來就沒有什麼文學底子,再加上從小就未曾就學過,白實在想不出任何字句去表達,陀閻貌似看中了那女孩,甚至不願意讓任何人接近半步。
「真難得,陀閻竟然會這麼關照一個人。」身為白的主子,自然是立刻就聽出了句中的涵義,不過鶓是真心意外,那個殺人不眨眼,總是可以從殺生、禍害他人之中找尋樂趣的男人,竟然會有如此平凡之舉,亦可說是反常。
「久世,那女孩要怎麼處置?」本來鶓的目的就只有久世鷨純一人,她也不是見人就殺的不通情達理者,再加上這舞子畢竟是那位大人旗下的其中一位,亦可以說殺就殺。
「我是希望能安然地帶她回去,畢竟那位大人很看中那孩子。」久世樺純從來就不打算得罪紅玉大人,因為她自知沒有任何籌碼去與那位大人爭搏。
「不過,現在牽扯到了陀閻,就有些麻煩了。」鶓嘆了口氣後,揮了揮手示意白先處理手中的久世鷨純,以防止他們要一直忽視耳邊各種尖銳的咆哮、吼叫。
隨著唰唰的摩擦聲,與女人無止境地謾罵,那兩雙眼眸直勾勾地注視著女人狼狽的樣貌。
今日,吉原的暗巷中,又增添了一名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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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之下,是吉原街最為繁華之際。
「藤堂,你所說的朱色是誰?」即便深處在人群之中,七日那豔紅的髮色仍無法被輕易地掩蓋,再加上他那比平均身高還要高的身長,本身就是主要的因素之一,再加那些與他有關的流言蜚語、駭人傳聞,因此見識過吉原之人,多少都對他有所印象——紅玉的看守人。
「久世姐妹。」藤堂與七日並肩走在大街上,絲毫不忌諱地將本是秘密之事,在公共場所中說出。他兩手自然性地插進了左右的袖襬中,挺直背桿的行走姿態,以及令人說不出口的個人特質,只要看過他一面,便會有著令人難忘的印象——紅玉的左右手。
「紅玉大人,不是只說了久世鷨純?」七日分明沒有聽錯紅玉大人的指示,他如果沒記錯的話,要處分的應該只有久世鷨純,沒有印象久世樺純也是處置對象之一。
「是,沒錯。」藤堂先是肯定了七日的問句,而後他收起了平日的和藹可親的模樣,淡淡地說道:「不過,久世樺純她踰矩了,所以必須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