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撂下自己就跑了,此刻又带了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不由露了些怨色。
沈鸢身下湿意还未尽退,只怕两人都控制不住,以他现在的身体还做不得那事。但见薛言露出这种委屈的脸色,沈鸢又不忍心了。
她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走过去,从后面环上他的腰,悄声问:“很难受?”
薛言也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扭过头寻着她的嘴,恨不得吞咽下肚。
沈鸢手也不在其他地方停留,指尖摸过他的小腹,穿过鼠蹊,直接握住他蓬勃的欲望,激地它一抖。
薛言从喉中发出一声喟叹。
沈鸢调皮地用一根手指逗弄铃口,另一只手轻柔地揉动棒身,薛言喘的更厉害了些。她学着薛言之前的模样对他说到,“三郎,你好硬。”
薛言猛喘了一下,他的手覆在她的柔荑上,带着她渐渐加快速度,沈鸢感到他的尘柄忍不住吐了些粘液出来,沾湿了她的掌心。
“四娘,四娘,我想看着你。”薛言喘息着想把她拉到前面,沈鸢却是坏心地搂的他更紧了些,连两个小肉团都紧紧贴上了他的背。她的手摸向他的两个囊袋,另一只手微微收紧手中的肉棒,刺激地他叫出声来,她却笑眯眯地贴在他的耳后,吐了三个字“我、不、要!”
随后用掌心裹住他的龟头,另一只加快了速度,孽根粗了一圈,没过一会薛言就在她的手上交代了。
沈鸢在他耳边呵呵地笑着,还不忘刺激他一句“好快。”
薛言气的抓了她的手腕把她扯到自己胸前,在她的脸上,嘴上响亮地吧唧了几下。这小混蛋怎么就这么蔫儿坏呢!
“都怪你,又出了一身汗,澡白洗了。”沈鸢用水将手中的浊物洗净,将薛言的寝衣塞进他的怀里,“你自个收拾好了再出来。”说完转身就跑了。
薛言恨不得抓她回来在她浑圆的小屁股上来几下,却又有些舍不得,只好认栽,自己默默更衣洗漱。
薛言收拾好自己后从屏风后走出,见沈鸢正往香炉里倒了些安息香。清甜的香气慢慢升腾,铺满整个房间,掩盖了情欲的味道,而后才叫人进来收拾。
薛言这时才发现沈鸢的身后的墙上还挂了一副画。
那画上画的是位约摸十岁上下的少女,她穿了件碧色滚红边对襟上衣,下身着了一件石榴红齐腰襦裙,头上扎了双丫髻,带了两朵小珠花,正坐在秋千上笑,很是俏皮可爱。她的脸圆滚滚的,一团孩子气,但从五官神态中能看出,正是沈鸢。
薛言忍不住走近了几步,想瞧地更仔细些。
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看了遍,最后瞥到右下角写了 “贺爰爰十岁生辰”,落款是沈鸿。
原来爰爰在这。
薛言微微转过身,对正坐在窗前看账册的沈鸢叫道“爰爰。”
沈鸢翻账页的手一顿,似有一瞬没反应过来,随后她眨了眨眼,掩去些情绪,抬头对他笑道,“好怀念啊,很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
“爰爰是你的乳名?”
沈鸢点点头,“据说我阿娘怀我的时候被我折腾地不行,家里人都以为阿娘这一胎怀的是个小子,于是我阿爷就提前给我取了‘鸢’字。”
想起阿爷跟她讲她出生时一脸郁卒的表情,沈鸢没忍住笑了起来,“结果我出生的时候阿爷可犯愁了,就想给我换个名吧。但我阿娘信佛,寺里的大师却说这名取得好,不能换,我阿爷就又给我取了个乳名叫爰爰。”
有兔爰爰,雉离于罗。这名字倒是取得有些意思。
“这画画的好。”薛言又瞧了瞧那画赞叹道。
“如何见得?”
薛言笑着看她,“很传神。”虽然沈鸢现在五官长开了些,与幼时变化颇大,但作画之人却抓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