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遭遇更易心生共鸣,也难怪小郎君执意想和沈娘子在一起。
但是,白祁却不得不提醒上一句。
“小郎君可是心悦沈娘子?”
薛言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微红。
“那沈娘子还是心悦郎君?”
薛言依然没有说话,倒是晏清在一旁开口了,“沈娘子不就是看上了郎君我们才在沈家的嘛!”
“你错了。”白祁微笑着纠正他,“我们在这是因为和沈家娘子做了交易。”
晏清这才想起沈鸢当初说的确实是这回事,可要说沈娘子不喜欢小郎君,那、那些亲密姿态,还有伽蓝水,这些不能证明沈娘子的真心吗?晏清不明白。
“你不是赞同小郎君和沈娘子在一块的吗?”晏清还想起先前白祁那欣然接受沈娘子的模样,怎的又突然变卦了!
“我没有反对他们在一起啊,是才我问的是郎君是否心悦沈娘子。”
晏清都快被他绕晕了。
薛言却是薄有怒容,低声呵道,“白祁!”
白祁也不急,慢悠悠地说道,“我这么说并非是在挑拨沈娘子和小郎君。但是,沈家的蹊跷之处,我不信小郎君没有发现。”
“啊?”晏清继续懵圈。
“你观沈家上下如何?”白祁问晏清。
“沈家上下虽然闹腾了些,但待我们很是热情,可以说是关怀备至,除了那个雁六!”沈家的小姐姐们都随了沈鸢的恶性,时常会去逗弄晏清,每次都逗得晏清脸红着落荒而逃,但这并不表明沈家众人待他们不好,就连总是找他茬的雁六,晏清抱怨归抱怨,但也知晓雁六不曾实质性地针对他做过什么。
“是啊,沈家上下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就轻易接纳了我们。”白祁笑眯眯地总结,“这本身就是一个蹊跷。他们与你说笑打闹,面上嘻嘻哈哈,可若你想打听深一些的消息,他们只会插科打诨自然地把这事过掉,你半点口风都套不出来。”
看着晏清沉思的脸,白祁继续补充道,“再观沈家这些人中,不乏有步履沉稳,身姿矫健之人,就拿娘子身边的雁五雁六来说,我观察了很久,我猜,她们应是自幼习武,且功力更在你我之上。”
说到这点,晏清想起那日他便被雁六从张富恒家中一路提着进的云雨阁。那女人手劲大得很!他虽不算魁梧,但好歹是个男人的体格,哪能被一小小女子随手提溜起来?现在想想,除非雁六是天生神力,不然只有用深藏不露才能说明了。
“我观这沈家上下是动中有静,乱而有序,对沈娘子的话言听计从,信受奉行,不像是寻常商贾,倒有几分行伍之人的作风。”
白祁又抛出一个重要问题,“并非是我小瞧沈娘子,沈娘子一介女流能独支门庭某已是钦佩至极,但她作为一普通商贾未免过于耳聪目明了。郎君的真实身份连徐广义如此密网下对郎君都只是有些推测,我们不过才来广陵几日,沈娘子又是如何得知郎君的身份的呢?”
“不是小郎君主动告知的吗?”
“怎会!”白祁斩钉截铁,薛言也摇头否定。
这个问题也是薛言一直也未能想通的。那日在小舟上,他虽最后承认,但沈鸢明显就已经笃定了他就是薛三。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呢?
“沈娘子舍身解救小郎君,小郎君对沈娘子有愧有责,但郎君并非是感情用事之人,不会轻易自爆身份。况且小郎君向来纯善,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小郎君又岂会拖沈娘子下水?”
晏清并非想不到这一点,但他实在想不到沈鸢是如何得知郎君身份,这个问题他细思极恐。他担忧地问道“沈娘子会是又一个圈套吗?”
“不会。”薛言很果断地回答,“如果她是曹党的人,当日无需多此一举救下我,也不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