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吧。”这丹寇染了不过一晚也就掉了,上色时却得摊着手一两个小时不能动,可麻烦了。
“不行!”沈鸢的抗议受到了在场所有娘子的反驳。
小娘子好不容易过个七夕,怎么可以不好好打扮?!
平日里从简那倒罢了,今天过节那是万万不可省事的,沈家上下的娘子们从今儿个早上就卯足了劲儿准备拿出看家本领好好拾掇小娘子的,便是小娘子不许那也是不行的!
作为一家之主的沈鸢难得被怼到哑声,企图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薛言,却不想,为了以防薛言给沈鸢求情,她们竟然狠心地把薛言都给请出去了。
“也请郎君先去客房更衣休息,待我们为娘子整理一番,再请您回来。”
平时看起来各个可爱可亲的娘子们此刻身上迸发出迫人的威压,薛言给沈鸢投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被一个年长的娘子带着走出了小楼。
“那娘子,我们开始吧。”
明明雁双她们个个笑容可掬,沈鸢却不由身上一寒,紧张地吞了口口水。
酉时,金乌西沉,檐下廊前。
橙色的光芒将薛言脚下的黑影拉长。
“沈娘子还没好么?”晏清不知第几次张望门房重复这句问了。
白祁轻拢双袖,浅笑两声“女子打扮总要花些时间的。”
可这也太久了吧,女人真是麻烦。晏清撇了撇嘴。
薛言一字未语,只耐心在廊前静静等待。
玲玲琅琅,忽闻佩响,由远及近。
“三郎。”莺声轻唤。
薛言回头,呼吸一顿,心室噪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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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下之前提到的科举中的“秀才科”并不是我们现在了解到的那个“秀才”。在唐代的时候,有秀才科,明经科,进士科等多种考试科目,其中秀才科,在唐初的要求极高,很少有人能通过,因为这样秀才科逐渐被废弃,并不是指明清时期遍地都是的生员。考试难度来说 秀才>进士>明经
另外来唠一下沈鸢和薛言这两个人。
这章我重写了好几遍,其实有很多细节的东西想要表达,但是奈何自己的水平有限,感觉始终没法表达出我最想表达的那种感觉。
虽然一直以来他们两个都还挺甜的,但仔细琢磨的话,其实他们两个也存在一些需要磨合的问题。
沈鸢是一个很独立的人,她已经习惯了把所有的压力都扛在自己的肩上,所以下意识地不会想要去依靠别人,哪怕是薛言。薛言已经察觉到这点,他希望沈鸢能够多依靠自己一点。
而薛言,本身的性格就是比较认真的那种,而且心思缜密,考虑地也多,因为想得太多偶尔还会钻牛角尖。他自觉身为男性和年长者,应该成为沈鸢的依靠,为她遮风挡雨,但因为条件限制和对沈家这些的不够了解,他觉得能做的太少了。再加上他性格也是比较闷的那种,喜欢做多于说,这种想要为沈鸢多做点什么的欲望也让他很急躁。沈鸢也发现了这点,但她觉得薛言对他自己的要求太高了,她不想薛言把她当做一种必须承担起来的负担和责任,像薛言本身就出身官家,沈家从商,他帮不上忙也实属正常,她本身也不是菟丝子,所以薛言完全没必要把自己逼的太紧。
最后感谢宝宝们一直在等我,还给我点亮了星星,爱你们。能等我龟速更新的都是真爱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