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纯情又合体的校服,有故作性感的皮衣皮裤,也有离奇的女装扮相。第二面墙他也认得,晏秋录下他读小黄文的声音并刻录保存的事情也从来没瞒着他。当然,温明一直以为这不过是晏秋用以威胁他的手段,不作他想。至于这第三面墙,手铐、跳蛋、鞭子温明随晏秋出入夜场的次数也不少,总还是能认出一些。但是整整一面墙的收藏未免太过分了。
温明转过头,像往常那样试图教育一二。晏秋却欺身上前,轻轻啄一口他的唇。
气氛在此刻凝滞。温明直觉大事不妙,难道晏秋这个小混蛋又要说什么混话了?他可不是次次都能忍的!话虽如此,直觉从来救不了温明,只能让他更心塞。晏秋说:“我的第一次春梦就是你。那之后我一直都想着要是被你扒光,被你玩弄,被你用这些玩具折磨,那样的话是不是就说明你这个榆木脑袋终于爱上我了”
“不”温明下意识反驳,却又不知道接着说什么。爱是一个多么荒唐的字眼。这个字不曾出现在他为利益结合的父母之间,也不存在于他这个为维系婚姻而诞生的儿子与父母之间,更不存在于他与别的任何人之间。他对别人从来温柔以待,不过本能的借此拉开距离。现在晏秋要向他索取爱,他哪里拿得出来。
“嗯?”晏秋似乎不意外他的答案,催促他把未尽的话语尽数吐出。
“不”温明再次否定。他会想要回应晏秋才是最奇怪的地方。不是已经下定决心,等大学毕业后就带着父母离开这里、离开晏秋的吗?人生的前二十年被晏秋掌控还不够,难道还要把自己的后半生也生活在囚笼里吗?
至于晏秋对他的爱,之前是他愚钝,现下说开了他却也不怀疑。晏秋唯一的优点大约是对他不曾说谎,除此之外,温明不曾对晏秋的恶劣有所期待。
诸般念头在心里掠过,而后一股勇气从温明心底升起。不论如何,他总该为自己活着。挣脱了晏秋,在路边随便拦一辆车就往家里去。今天惹恼了晏秋,他大约又会对父母的事业施压,哪怕为了利益,也是有可能说动父母和他一起离开的。
可回到家迎接他的,是冰冷冷的手铐。不同于晏秋收藏柜里带着绒布保护的情趣用品,冰冷的材质咯得手腕生疼。他的父亲把他推倒在墙角,居高临下的怒目而视:“傍晚才听说晏家少爷安排你进晏氏实习,可刚才不仅晏氏和我们公司的合作突然断了,甚至还扶持我们的竞争对手收购我们家公司的股份!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一直把晏家少爷伺候得好好的吗,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想造反?你知道我放弃了外面的工作回来振兴家业有多么不容易么,那是我们家族的脸面啊!”
他又看向母亲,那个女人顾不上维持端庄优雅的姿态,高跟鞋跺出刺耳的声音,她看起来恨极了他:“我娘家那边的债,全靠我的收入填补,现在你害我丢了工作,晏氏发话不让人雇我,我要怎么办?啊?你想想你小舅舅,他好不容易才娶上媳妇,现在还不上赌债婆娘就闹着离婚,你忍心吗?”
简直可笑。
过去这些年,他一直在试探着反抗命运,可是上天偏偏就是要这些各怀鬼胎的人给自己套上枷锁。今天就算不用手铐,他也不会逃了的,以暴制暴从来不在他的备选方案里。其实只要再忍几年,即便救不了深陷泥潭的父母,至少自己也可以从这怪异的氛围当中解脱出来。
如果晏秋不曾告白就好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温明不知道。再度醒来,是他最初想要逃离的那个房间。这次他看到了第四面墙,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外面是他,满腹心事,茫茫然不知所措。镜子里面是他,神色从容,唇角自带微笑,是他素来温柔的样子。
房间门打开,穿着浴袍的晏秋擦着湿发走近,自然的把毛巾递给他:“他们把你送来的时间比我预计的还早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