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每次还要擦着深处的敏感带边缘,不轻易让龟头撞上那个会身下人浑身酥软的地方。过不了多久,晏秋就红了眼,欲求不满的挺腰迎合他的进入。可温明哪里原因让他痛快,拔出欲根,让晏秋跪坐着面对镜子。
目光灼灼追随着大鸡把,可温明就是不插入,肉棒浅浅的在臀缝间动作。他捏着晏秋的下巴,叫他看镜子里面。晏秋略显秀气的阴茎挺立着,无人去抚慰也断断续续吐着淫液。而温明捏住胸膛的两点红樱,温温柔柔的打着圈儿:“你又不能产奶,要这么大的骚奶子勾引谁呢?”
“当然是勾引明哥哥呀。”晏秋喘着气,用大屁股追逐肉棒,同时还努力挺起胸膛,“我不够骚就讨不到明哥哥欢心呢,如果明哥哥想,可以尽情的蹂躏它,然后我去做产乳手术好不好。”
温明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在少年柔软炙热的身体上留下或青或紫的痕迹。然后在晏秋的注目下,尽根没入。硕大的柱体把穴口撑的一丝褶皱都没有,而后入的体位则让他进入得更深。随着情欲的发酵,穴内溢满了汁水,仿佛自己被温暖的泉水包围。更多的肠液则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从穴口溅出,打湿了镜子。
“真是恶劣呢。”温明左右开弓,赏了他两巴掌,算是对他淫乱的教训。而后就着插入的状态让晏秋跪趴下:“你看看,镜子上都是你的精液和淫水,快舔干净。”
晏秋委屈的想辩解,温明却突然把龟头对准敏感带用力研磨,快感从尾椎直冲大脑,堵着了晏秋所有的话语,只能嗯嗯啊啊的申出舌头把淫液一点点舔掉。这个场景取悦了温明,不再折磨晏秋,而是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等晏秋泄了又泄,两眼翻白的软在地上,温明才抱着他的腰身,径直泄在里面。
带着热度的男精一股一股打在肠道深处,刺激得晏秋直喷水,两人的汁液混合在一起,撑得他小腹上有微微的隆起。
温明痛快的把精液射完,随手拿了一个肛塞堵住正往外淌精液的骚穴。“都好好夹着,缓过来了就自己清理了。好好对自己,不要生病。”说罢,温明退出房间,自行洗浴去了。长久以来的教训证明他是走不出别墅大门的,不过换个房间睡倒是没问题。晏秋总归会自己爬上他的床,哼哼唧唧的拱进他怀里。
果然,后半夜一个温热的身体钻进了温明的被窝。温明迷迷糊糊的把人搂着,又沉沉睡去。
这次晏秋是发了狠,不许他与外界联系。何况因为先前的纠纷,温明与父母再也不剩半点温情,只好在这里安心住下。原先计划的都作废了,在温明想到新的逃脱计划之前,他首先要被押着和这个偏执病态的小少爷领了结婚证,然后一次次的灌满他的骚穴。
后来休学了一段时间晏秋又放他回去完成大学学业,不过这回晏秋转系到他班上,誓要和他同进同出寸步不离。同学都调笑说温明这样温柔的人果然是有护草使者的,闻言温明淡淡一笑。谁能知道明面上的好兄弟回到住所后竟是一丝不挂的度日呢,并且晏秋总是逼着他把各式各样的玩具往他身上用,然后淌着水勾引他上床。
温明偶尔也会想方设法逃离,不过总是会被晏秋捉回去。不过他也没有太大感触了,这孩子很容易满足的,只要他乖乖上缴公粮。况且见过无数被他的温柔所吸引的男男女女,倒也没一个比晏秋看着更顺眼。如果晏秋吃醋发作的次数能少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