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洗完澡呢。快帮我擦擦。”
看样子自己是被父母卖给晏秋了。虽说一点都不意外,但这小子风轻云淡的样子真有点气人。他一个大活人被扣起来卖到这,倒好像是买卖物品那样无足轻重。
“明哥哥又在乱想什么呢。”晏秋透过湿发飞一个眼刀,毫不留情的揭穿他的心思,“叔叔阿姨自以为卖子求荣,我以为这么多年了明哥哥你该接受现实,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起你就属于我了。你一直都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温明不语。在晏秋发作的时候辩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上一次这样做,后果是被晏秋绑着,眼睁睁看他在心口处纹下“温明”二字,一直到现在也没能说服晏秋把纹身洗去。这要是让晏秋以后的伴侣看到该有多可笑,啊不对,晏秋喜欢的人
“是你啊。”
晏秋已经不安分的把手按在自己肩头,仿佛洞穿了他的想法,笑吟吟的开口。浴袍从肩头扯下,少年人纤细的身体暴露无遗,捂得雪白的肌肤泛着微光。“怎么样啊明哥哥,”晏秋跨坐到他的腿上,邀功似的请他欣赏自己的身体,“大太阳时明哥哥总是要和我撑一把阳伞,是不是早就悄悄想着今天这样?。”
“怎么样”温明冷着脸,手从锁骨一路滑下。“是这样摸你?还是拧你的骚乳头?或者你是要我掐断你的孽根?哦看来你比较想我捅进去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屁眼?”从前出入夜场学会的种种污言秽语不自觉从嘴里冒出,温明只觉得有一种羞辱了晏秋的快意。最终他又抬起手,在晏秋的脖颈处流连。在多少次午夜梦回里,恨不得把对方掐死,可最终也没下得去手。“如果你愿意的话,带着你畸形的爱意去死我也是会成全你的。”
不待晏秋回答,温明用另一只手遮住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扭曲的笑意他不想看到。
“让我看看,你能为我做到什么程度。”
衣衫褪尽,温明把晏秋按在镜面上,低头啃咬他嫣红的薄唇。世人传言,唇薄之人皆薄情,可温明分明从腥甜的血液里尝到了滚烫的爱意。内心叫嚣着逃离,唇舌却不由自住纠缠在一起,在身下之人逸出细碎的喘息时会更用力的攻城略池。
手按在少年饱满的唇瓣上,大力揉捏,明亮的镜子里清晰映照出色情的指痕。疏于锻炼的臀肉松松散散的,在揉搓中被手指变换成各种形状。这时候温明几乎以为自己掌握了身下人的一切,只要他愿意就可以摆布成任何形状。但身下的少年可不是乖巧的玩偶,即便把自己整个都交到了温明手里,也不舍得放弃主导权。双手环在温明身上,腰身和腿都往前勾着温明。
“你哈,不要只玩外面嗯啊我的骚穴还在等你。”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前戏不够要受伤的。”温明也佩服自己,都这时候了还能顾到晏秋的感受。不过他把晏秋摆成双腿大张的字形之后就后悔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穴口天生没有毛发,只有嫣红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收缩。手指探进去,温明错愕:“你已经做了润滑?”
晏秋舔着唇,带着一丝热切:“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太久了呐。虽然人家的一切都是明哥哥的,不过也要帮明哥哥调教这口不知羞耻的骚穴不是吗。怎么,明哥哥不喜欢?”
“”
这个小子到底在背后意淫了自己多少次那些被自己发现的监视器
晏秋把腿再打开一些,抱着自己的腿,斜眼看他。那感觉,是在说“我都打开腿了你怎么还不上”吧。既然事先清洗了,直接捅进去应该没问题吧。温明沉下腰,把自己的巨阳一寸寸送进去。不出所料,途中遇到了小小的阻力,可龟头还是顺利的破开肠肉抵到直肠深处。
“你的骚穴,”适应了一会,温明缓缓说,“又紧又多水,像一个合格的鸡巴套子。”说罢,九浅一深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