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
“阮阮”他叫他的名字,眼睛里泪光闪烁。
“嗯?”
阮宋偏头看他,他已经彻底被性欲裹挟,但是眼睛里只有性欲,从那里看不到更多的感情了。他想要吻他,但也被他捂住了嘴,“别吻我,”他说,“直接操我就可以了。”
张轶翔悲哀地发现,他只能以一个嫖客的身份去占有阮宋的身体,在阮宋的心里,这就是一场性交易,他再次变成娼妓,用娼妓的身份来面对他。
“阮阮”
“快点啊。”他不耐烦地催促他。
“好。”
即使只是用娼妓的身份来面对他,张轶翔都觉得自己对此甘之如饴。
他们彼此熟悉对方的身体,张轶翔昨天就因为自己忍耐不住而在阮宋睡梦中插入了他。他想,他不能再伤害阮宋了,但是在阮宋向他提出要求的时候,他又不由自主地被他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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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那现在就开始操逼吧。
本来就忍耐不住的张轶翔抓住他,挺着鸡巴往逼口送,阮宋的表情慢慢地变得纠结,五官都揪在一起,粗大的柱身挤开肉逼里的嫩肉,缓慢地全部填满,阮宋咬紧了下唇,直到全部插进来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阮宋太紧了,已经多年没有经历过性生活,张轶翔也为这样的紧致而疯狂。被逼紧紧夹住鸡巴的爽感让张轶翔一把反扣住阮宋的身体不让他反抗,挺着鸡巴就往阮宋的骚逼里狂插猛操!的确很爽,他也已经很久没有操过人了,自从阮宋从南洋市离开,可以说他完全没什么精力去找乐子。阮宋的反应不大,这让他很疑惑,然后更加用力地操逼,希望能让阮宋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