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尺寸巨大,阮宋含不下去,会求饶,他却偏要掐住他的脖子,摁着他的后颈让他全部吞下去。现在的他好像也在那旁边,看着往日的自己折磨阮宋的样子,想要阻止又阻止不了,看着阮宋哭泣,求他轻一点。
好后悔。
每次被折磨了一晚上的阮宋总会在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在厨房里熬汤,南洋市盛产贝类,水产很便宜,阮宋的母亲是越南人,教他煲了一手好汤。被操了一晚上的阮宋把汤端到他的面前,给他舀汤喝。
他没有想到阮宋会突然之间把钱全部还清,也没有想到他会不告而别。他去找他回来之后就一直失魂落魄,四处打探,终于听说他在越南,甚至为了他断了和家里的关系,直接来异国他乡寻找他。
把这事情搁在五年前,他也不会相信自己会喜欢一个卖身的娼妓。
可惜出师不捷,吃了个闭门羹。
阮宋睡到半夜,起来上厕所时发现外面还在下雨。越南几乎每天都要下雨,他想起外面还睡着个人,本来想着无事高高挂起,后来躺在床上了,还是内心忐忑了很久,决定把那个家伙先带进来。
不过那家伙还在外面么?
下了床没找到鞋,他赤着脚去开门。扭开客厅里的电灯,他打开门,往外面一看,张轶翔还坐在地上,靠着墙壁抱着膝盖,已经睡熟了。
阮宋觉得自己贱,火气都发在张轶翔身上,朝着他狠狠踹了一脚,把人从睡梦中踹醒。张轶翔看着站在门口的阮宋,张了张嘴,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进来吧。”
他侧身进去,给他留了门。张轶翔站起身,乖乖跟着他走进去,阮宋把大门锁好,看了看健壮的男子,手指了指更里面的浴室,“去洗个澡吧。”
身上的衣服是湿的,全身都冷得厉害,张轶翔这是第二次进了浴室。阮宋把水温调高了一些,给他找了几件不穿的宽大衣服,轻轻地放在浴室里的置物架上。
“洗完了之后,就到床上来睡吧。”
阮宋说完之后便到床上去了,张轶翔听了这话,心跳快了几倍,连洗澡的速度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不少。
换上干干爽爽的衣服,张轶翔走出浴室,阮宋已经再次进入了睡眠,他的呼吸绵长而又平稳,张轶翔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本想安安静静不打扰他躺在阮宋的身边,结果没想到自己的块头太大,上床很快就被压出一个大的凹陷,睡在一边的阮宋,竟然朝着他这边滚了好几圈,直到他吓得马上下床,阮宋才停下在床上的翻滚。
强壮并不是张轶翔的本意,他有点无奈地再次爬上床,只是比之前更加轻手轻脚,安安稳稳躺在阮宋旁边之后,他的心也跳得很快。
在南洋市的时候,他几乎看不见阮宋睡觉的样子。他的性欲很强,可以白操美人之后几乎去找人就是干,阮宋之前一晚上还能接两个客人,然后洗个澡,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但要是他来找阮宋,不仅接不到客人还要被他操上一夜,操到第二天天空泛起鱼肚白,然后他会在交缠了一晚上的床上睡几个小时,阮宋则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遗弃在一边,去浴室清洗自己的身体,随后他得去准备午餐,因为他想要喝阮宋炖的汤。
现在,阮宋就在他的身边,只不过他变了很多,或许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之前对他好只是因为他是债主,因此用身体和性来讨好他。那种疏离感让他很害怕,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碰到阮宋的肩膀,却又像是被烫到一样,慢慢地缩回手。
阮宋没有反应,他却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大胆得让他心生恐惧。
阮阮睡着了,好想他想要插入他
心里的邪恶想法种子已经拨下,很快便抽出茂密的根茎,他像是疯了一样,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随后脱下阮宋的衣物,指尖触摸之前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