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撕掉了啊”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阮阮我就是”
“还是说,您根本就不打算放过我,”阮宋根本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还想着来白操我不给钱,想再体验一下拿钱抽我脸的感觉呢?唔可是我已经不干两年了,欠您的也早就还清了,暴哥您要是想要做爱的话,我倒是可以给您推荐一个好去处哦,绝对能把您伺候得像皇帝一样,里面都是正点的泰妹和越南姑娘,我带您去的话还能打折。”
“够了,阮阮,我不是这个意思。”被打断了数次还被阮宋各种曲解自己意思的张轶翔有些着急了,“阮阮,我就是想想来找你。”
“找我?”阮宋故意发出惊呼,“找我干嘛呀,您要找也是要找妓女啊,我又不是妓女,您来找我我也不卖啊。请您让开一下啊,我要把我的渔网拉上来了,您身上要是溅了水,我现在穷,您的衣服我赔不起。”
阮宋麻利地准备拉网,张轶翔也眼巴巴地上去,他想要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弄湿,接着让阮宋赔衣服的借口再纠缠一波,或者看能不能趁这个机会,抱住自己找了这么久的美人,再用点什么办法让他把自己带回家去。
可惜,他没有找到任何的机会,阮宋拉网的动作很麻利,随后他找了船上放着的桶子,把网里的东西都倒进桶里。今天的收获不多,只有一些贝类,但阮宋已经很满意了,他提着木桶准备回家,把张轶翔挤到一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见阮宋要走,张轶翔赶紧小鸡崽儿一样地跟着阮宋走,一边追还一边叫着让阮宋慢点。阮宋听得烦死了,朝着张轶翔一瞪,提着手里的木桶开始一路小跑。
河岸上,货船上的货物已经差不多搬运完毕,阮宋听见隔壁的阮氏姐弟在同他打招呼,转头看去的时候,阮氏姐弟光着脚,已经朝着他跑过来。
阮氏玲是姐姐,如今已经是个十八岁的亭亭少女;弟弟阮青竹比阮氏玲小两岁,但长得很高,比阮宋都要高出一个头。两人刚帮着父母卸了货,正巧看见阮宋,跑来同他打个招呼,顺便看看他今天又有些什么收获。
“阮宋哥哥,你要回去了?天阴下来了,马上就要下雨了。”阮氏玲朝着他笑,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她朝他伸出一只手,里面是两块糖果,“这个是给你的。”
“谢谢。”他接过那两块糖,微笑回到了原本铁青的脸上,随后他看了看弟弟阮青竹,把手里的木桶朝他扬了扬。
“这个,你们带回家吧?我一个人住,吃不了那么多。”
“谢谢宋哥哥。”
阮青竹接了过去,然后转过头,狐疑地盯着不远处站定的高壮男人。阮氏玲也看过去,看了两眼之后,又看看阮宋。
“你认识那个男人吗?好像看起来,有点危险。”
阮氏玲有些害怕,那个男人看起来并不像个善类,姐弟俩清澈的眼睛让他忍不住拍拍阮青竹的肩膀,然后他故意做出了一个举动。
他把阮氏玲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没关系的,他就是一个贱人而已。”他用一种怜爱的眼神看着怀中的少女,轻轻哄着她,让她不要为自己担心,“玲,和青竹早点回去吧,好像真的快要下雨了。”
他松开阮氏玲,双手插进自己的牛仔裤裤兜里,阮氏姐弟还站在原地,没有了木桶的束缚,他觉得自己的脚步都轻快了些,下雨前熟悉的气味很快弥漫而来,阮宋加快了速度,身旁,大雨将至,行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嘈杂,他听见自己心里声嘶力竭的悲哮,恍惚之间,他感觉有人追上来,握住他的肩膀,他又看见了张轶翔。
“你别跟着我了。”阮宋觉得自己很累,他甩开张轶翔,对方又钳住他的肩膀,强迫他停下。
“阮阮我没有地方去,快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