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死寂的黑色只是你的错觉。
以前不需要面对外人时,须未央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本来面目,直到被那个女人一脸惊恐地瞥见了,他才恍然有些癫狂。
相比起他的哥哥来说,他才是那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他不喜欢有什么东西逃脱自己的掌握,只要有稍微一点点偏离他的想法,他就会如坐针毡癫狂不已。
太可怕了,那些不受控制的人事物,真的太可怕了。
一定要好好处理掉才行。
他狠狠皱着眉,看向那个趾高气昂从阳光里走来的女人,然后拢了拢衣襟,把碍眼的痕迹遮盖住,也懒得摆出什么招人喜欢的表情。
那女人固然是美的,气质有那么几分肖似他演的舞台剧中那个灼灼刺目的大小姐,不过她并没有那样天使般的光辉灿烂,有的只是一副足以欺骗人的伪善外表。大多数男人会被她金玉其外的外表所吸引,但幸好这些被吸引的男人中并不包括他的哥哥。
她一袭优雅得体的连衣裙,倒像是来这里度假似的轻松愉快。挑染成酒红的长发甜蜜腻人,连眼瞳都温柔得像是打翻了一罐蜂蜜在里面。她瞧见须未央生人勿近的模样,也不恼,只是勾着唇笑了出声,“未央,怎么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副样子?”
须未央心想,若是哥哥在这里,他对你的态度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并不回答,就任那女人打量。
当年父亲不知中了什么邪,非给须尽欢定了个什么娃娃亲。那女人一见到须尽欢就一门心思想要嫁给他,发现须尽欢对他过分的宠爱时,反而故意过来讨他喜欢。须未央自然是不会把自己看上的东西让给别人的,面对这女人时一如今日嫌恶。她倒用对付小女生的手段来对付他了,甚至当着须尽欢的面就敢把他往观赏湖里推。
须未央身体不好,深秋的天气被冰冷湖水浸透了之后生病生了半个月。
后来才得知了那女人被忍无可忍的须尽欢打了一巴掌,又气又羞地闹着要取消婚约跑去国外去读书,他也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现在,她又回来干什么?来惹人烦?
须未央眯着眼。
身姿清俊的少年挺拔又秀丽,身高已抽长到了需要她仰望的程度。她抬眼看他,只说是回来接管公司,顺便今天晚上有个晚会,她要和须尽欢一同出席。
须未央嗤笑,把她丢在客厅自己上楼去了。
他忘了自己身体虚浮脚步发软,勉强稳住了身形,被过度使用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被那人贯穿的充盈感,让他脸颊微不可查地泛了几分红。
那女人也不恼,看着他背影笑得了然。
须未央本是气愤,在床上辗转反侧却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疲软的身体后理智一步清醒,所以在听到隔壁哥哥房间传来什么暧昧的呻吟声时,他几乎下意识地就支撑着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连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也不知道那隔壁是什么进去一个女人和他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的。
他恼怒无比,几乎抑不住内心的狂暴焦躁,直接上前踹开了房门。
他的哥哥坐在沙发上向后仰着脆弱纤长的脖颈,衬衣半敞裸露大半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他闭着眼没有动作,散着一头子夜长发遮了大半张妖冶的脸,分不清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那女人衣衫不整面露潮红,在他踹门之前,手还放在须尽欢腰间,摆明了下一步是要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
须未央强忍着恶心,质问。他身躯颤抖得厉害,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有胆子碰他的东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哪有什么意思?”她娇笑道,“只不过是你漂亮的哥哥一时失手被下了迷药,又不让人碰他罢了。”
须未央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