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手就轻而易举地把她拎了起来,漆黑眼瞳中翻涌着难言的怒意。
“你想做什么?”
那女人耸耸肩,“这家伙都神志不清了还抓着我不停叫你的名字,可真是让我意外啊。”她抬着手臂给他看雪肤上明显被大力捏出的刺目指痕。
“未央,我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喜欢女人,何必这么动怒呢?”
须未央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就听那女人悠悠转口,“尽欢当年可是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了哦,他对女人可没什么意思。”
后来那女人临走之前说的话须未央也不怎么能听得进去了。满脑子都是一句,“你哥哥喜欢你,你都不知道吗?”
他不知道,他当然不知道,他只当须尽欢是对他的占有对他的痴迷对他的宠爱,从未敢把那感情往喜欢,往爱这种他难以想象的词语上去靠拢。
他也来不及思考其中含义了,他只能确定在自己对他产生不正常的心思之前,他的哥哥也把一门心思放到了他身上,甚至愿意向别人开口诉说对自己独一无二的喜爱。
所以,对他那些勾引的小把戏,他的哥哥一直在忍耐,是吗?
他费力想把须尽欢从沙发上拉起来,才发现他身上的温度滚烫得惊人。而这时候须尽欢睁开了雾蒙蒙的眼,把眼前少年拉进了自己熨帖着香水味与凛冽酒气的怀抱里。
“哥哥?”须未央手忙脚乱不知所措。耳垂却在这时被对方舔了一下,呼吸的气流夹杂着欲色摩擦过耳畔。
“我想要了……”不依不饶在他耳畔说话的人声音抑得过分低哑,满是焦灼的等待和难言的欲色。“未央,我想进去……”
须未央惊讶于自己哥哥怎么会说出这般露骨的调情的话,但他的身体却不争气地软了下来,对方贴着他后背的手在尾椎骨处暧昧磨腻着,直让他小腹收紧着升腾起一阵灼热的欲望。他牵着那只骨节分明漂亮的手往自己睡袍里探去,他下面未着一物,于是对方轻易就能摸到那使用过后柔软湿腻的地方,指尖揉了一揉便伸进去一根修长的指,那处紧致湿热又柔软。
须尽欢从喉中发出一声沙哑的喘息,他按住须未央无处安放的手往自己胯间去放,半睁着惑乱的眼睫羽颤动,朱唇微启是两个几欲让他脸颊红透的音节,“帮我。”
须未央犹犹豫豫动作缓慢地把那滚烫的硬物从须尽欢胯下解放出来时,后穴已经被他变本加厉伸进去三根手指了,动作间隐约可听手指抽插间发出的瑟瑟水声。须未央一被他触碰到敏感的那点,就抑不住呻吟地软了身体。他眉眼含情神色恍惚的哥哥也并没有让他做出什么更惹人羞赧的事,他有些慌乱急切,但把人压到沙发上时,也是体贴地用手掌护着他后脑。
如果忽略了他下身剑拔弩张的部位,忽略了下一秒那滚烫的欲望就插进了身下人稚嫩的后庭间的情形,他还真的是一副怜香惜玉的好哥哥模样。被完全包裹的那刻他沙哑的喘息声拖得极长,硕大的阳物一刻不停带着层淋淋水光在少年腿心进进出出,顶进抽出皆有黏腻羞人的水声作响。那热度灼热得可怕,被深深贯穿的少年纤细柔软的两条长腿动情地缠在他腰上,被他肆意淋漓的动作顶撞得不住摇晃。不可抑制地用他动人的嗓音发出一声声娇弱勾人的呻吟。那声音尚且稚嫩,呻吟断断续续被情欲撩得勾人,?像是痛苦又好似在承受极大的欢愉。
须尽欢明显也是忍耐的久了,这么一被自己心爱的少年难分难舍地包裹住,想要恣意妄为的欲望就更加强烈。他不清不楚,绯红的桃花眼蒙着一层薄雾,几欲有些分不清在自己身下呻吟的人是谁。是当初他日日思索求而不得的未央,还是如今对他千般万般顺从的未央?他有些耐不住,像是要把多年前累积的欲望都要发泄在如今这人身上,辗转反侧的时候,梦里的情形就在脑海里更加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