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面天花板下那张床上,看着他张开双腿,进入他。那场景下用是他难以自拔的情结,他的声音也是让他上瘾的毒药。
太喜欢了,太喜欢他这副任他摆弄沉浸在他给的快感中的模样了。
这个人里里外外都是他的,都是他一个人的。
他脱下那身勾人女装的模样只有他能看到,他用他那吟唱台词的嗓子来呻吟的声音只有他能听到,他身体里的湿软灼热,和他一颗跳动丰盈的心脏,只有他能感受到。他爱极了这人在自己身下时柔柔软软的模样,而不是八面玲珑对每个人都是笑脸相迎。他爱极了自己每次进入时他无措张开的口,淫靡的部位窒息一般绞紧。
须尽欢把身下少年的双腿几乎分开到了极限,猛烈的抽插让他挂不住自己的腰,只能被快感刺激着绷紧着晃在半空。?每一次的呼吸都因为呻吟难以平复,清瘦胸膛起伏不定。须尽欢盯着他白瓷似细腻的脖颈,极力抑住想咬下去的欲望,垂头舔咬他苍白的皮肤,肆无忌惮地遗留吻痕。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好了……
让他从里到外只记得自己。
须尽欢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下了力度深沉占据这具他爱慕的身体。
“只要你向我张开腿,我就什么都给你……”
当年须尽欢把他按倒在床上时是这样说的,他一边带着愠怒急切地爱抚着,连伸进他体内扩张的手指都无法保持体贴温柔。须未央耳侧尽是他沙哑惑乱的喘息,他用带着泪雾的眼瞳看去,他漂亮的哥哥眼眶红得简直像抹了一把胭脂色,下一秒就要坠出朱砂似的。
“你想要什么?”须未央又听得他问,“你想要家族企业,想要我给你铺平以后的路,还是想要什么人什么东西?”
他捏着自己下颌的力度极大,像要把他的骨节捏碎,他不复往日的沉静自持,妖冶的面庞像是国色芳华的花朵开到极致。
下一秒就要崩溃,就要凋零,就要难以挽回。
须未央不说话,只是在他带着滔天情欲的动作下哽咽着呻吟,被玩弄得浑身泛上高潮似的粉,苍白皮肤尽是添上生动鲜嫩的颜色。?手指紧攥着身下床单,一副不堪承受又引人深入肆虐的样子。
“把腿分开,让我进去好不好?"
那人声音带着明显遏制的沙哑,似乎是执着于让他自己分开双腿在自己身下乞求。于是须未央便照做了,他献祭一般把纤细脚腕向外拉开,垂着眼鸦羽似的长睫颤动得厉害。
“哥哥,求你进来……"
于是那一刻,梦中的场景和现实重叠了。
须尽欢在他宠爱的少年身上驰骋着肆虐着,连失控到弄伤了他也未去在乎。他青涩,生疏,有些急切地向他身体力行表达自己的爱意。冒进,仓皇失措。
“我什么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的是,须未央只想要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