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一处人工森林,这个人渣在这里邀请他的同伙在这里狩猎,一个穿着高跟
鞋戴著名贵耳环的女秘书一脸鄙夷的把我们两个放出来,穿上一双鹿皮靴,抓着
我的项圈说明规则:我们两个母兔要尽量的逃走,5分钟后猎人们会开始狩猎,
猎人会用麻醉弹向我们射击,和我们一起放出来的还有一些傻傻的家兔子和小羊
,我和凯丝互相瞪了一眼较劲的比赛着往前跑,为了督促我们往前跑,他们还在
我们的兔尾巴上绑上一串鞭炮点燃,在我们的惊慌失措中,那些人渣笑的非常夸
张。
但跑起来我们两个都没什么力气,猎人们也只是对空开了几枪,牵着猎犬一
追,就把我们两个吓得蹲在地上不敢动了。猎人们把我们两个像抬着鹿一样,一
根木棍穿过我们手脚上绑着的绳子,脑袋耸拉身体左右晃荡着。猎人们一边烤羊
肉,一边让猎犬操我们,我看凯丝也被大狗骑在身下心理有些得意,我已经被狗
草了很多次,已经有点习惯这种感觉了,而凯丝则一副扭捏的样子,猎人们也走
过来脱下裤子让我吸他们的肉棒,我觉得比起被狗操,这真是特殊的优待了干的
特别卖力。」
讲到这里我感到已经被她榨干了一样把白浆全都灌注在她的身体里,然后我
们一起去隔壁洗澡,期间忍不住又做了一次。艾瑟尔已经不再避讳和我谈起在科
赫家的事情,也许说出来反而是一种解脱,她已经相信我不会因此而看不起她的
,战争在继续,生活也在继续,有时我们都不得已,要做一些妥协和退让。
1941年12月4日,我弟弟赫尔曼所在的战斗群在治安作战途中遇到了
突发情况,他们遇到了游击队的条顿堡森林战役式的伏击,被自己的雇佣的向导
带进了包围圈里,战斗群的指挥官让所部原地修筑野战工事,展开防御并求援。
游击队一时也无法吃掉他们,我带着所能搜罗到的人去救援那支倒霉的部队,尽
量营造一种人多势众的声势,在敌情不明,且可能遭遇敌人有打援意图的情况下
,也只能利用这些非正规土匪,往往不愿意进行硬碰硬决战的心理,故意展开强
攻态势,显示优势兵力进行威慑,完成救援后马上撤离绝不恋战。
回来后,赫尔曼向我抱怨,为什么不去消灭他们,为什么不展开追击,他所
在的战斗群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失,那些匪帮只会远距离骚扰,只要两支部队汇
合在一起勇敢的进攻就能赢。
我无意打击这个热血青年的勇武精神,但有必要对自己的看似畏敌避战向他
做出解释:我们靠我们自己打不赢这一仗,在这片地形复杂,森林茂密的土地上
,我们首先面临的就是情报的不足。当然我们可以广泛的派出搜索队,巡逻队,
去寻找敌人,也可以派人伪装成当地人,收买一些合作者,但这在遭遇战中,都
是需要时间和运气的,合作者向导更是一个很大的不稳定因素。并不是只要广泛
的使用小部队去警戒和搜寻就一定有效果,分散的小部队本身很有可能会有去无
回,过度分散力量更是给敌人以各个击破的机会。那些游击队是有飞机给他们运
送武器和补给的,他们绝非自生自灭的普通强盗。要消灭他们首先就要断绝外界
对他们的干预和支持,这需要等到帝国征服了俄国和英国以后,然后大兵团的拉
网式包围猎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