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尔处于一种礼貌的冷漠
中,我有身体需要时就会把哈妮克孜和盖尔·加朵拉上床,其他的女人都有着各
自的生活和新欢,我在等待一个打破这种冷漠的契机,在芭芭拉·帕尔文的帮助
下,我已经成功通过红十字会这条线,把信件投递到瑞典艾瑟尔的母亲那。
1941年12月15日,我弟弟赫尔曼和娜斯提娅·施特恩相爱了,我假
装不认识娜斯提娅,在私下里答应帮她隐瞒一些事情,并预祝她能成为我们家庭
的一员,在给哥哥的家书里,我也把娜斯提亚描绘成一个看起来出身清白的姑娘
,这种充满肥皂泡般浪漫的爱情,不必要用针去刺破,我都想过弟弟和娜斯提亚
谁会先死。
1941年12月18日,我该怎么说他们呢?国际红十字会的人都是一帮
看什么都不顺眼的不平家,他们态度高傲,举止放肆,认为自己从事的是无比崇
高而神圣的事业,而我是一个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只知道杀人放火的地狱恶棍
,但看在他们带来了很多给战俘的包裹这个份上,我还是充满兴趣的听着他们或
明或暗的咒骂,并在和朋友的聊天中,对这帮愚蠢到不可思议的瑞典左翼人士进
行刻薄的嘲笑。
他们给英国俘虏的包裹,我当然都要检查一番,帝国一直有理由怀疑卑鄙的
英国人,在利用国际红十字会搞间谍活动,而我也真的查获了一批逃跑用品:语
言手册和流通货币,迷你铁丝网钳,便携刀具,甚至还有棋盘里暗藏的一份列博
尔附近地区地图,我因此及时有针对的进行了部署调整和战俘转移。
于是我顺便没收了很多给英国俘虏的物品,咸牛肉和午餐肉罐头也摆上了我
的餐桌,我好久没吃过水果罐头了,和我有交往的女人和官员们都得到了我的赏
赐。这样一番克扣后,英国人还是满意的看到自己碗里东西暂时变多了,炸鱼和
薯条难得出现一次,我想要是以后德国日子不好过了,国际交通的渠道变窄了,
他们也会跟着越来越差的,吃饱了的英国人又开始发善心扔东西给俄国人吃。
艾瑟尔的母亲回信也随着瑞典人的到达了一起送到了,艾瑟尔认出母亲的笔
迹激动的手颤抖了,她紧紧搂芭芭拉表示感谢,宛如获得新生般喜悦,她花了一
整天的时间去构思写回信,时而充满悲伤,时而充满了美好的幻想,在患得患失
中她一再的问我,会娶她吗。我每次都平静的表示:会的。
在欢迎这帮瑞典人的晚宴上,我遇到了一个对我颇为不爽,屡次对我恶意中
伤的志愿者,弗丽达·古斯塔夫松,她身高185厘米,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出不
少,看起来很有压迫感,妄图通过说服让我接受她的主张,我以绅士的礼貌应对
,同时对她的激烈言辞充耳不闻,对她作为女人的美妙仔细打量一番,她有着一
头亚麻色的波浪长发,灰色的眼睛,身材高挑,四肢纤细,鼻梁高挺,嘴唇恰到
好处的勾人,尤其是那难得一见的大长腿,简直就是最完美的时装模特。
我不禁感叹这样的美人为何要从事这么下流的工作,可惜她这电影明星的底
子,明明瑞典也是一个优生学十分兴盛的国家,是日耳曼人的典范,我知道自己
无法说服她,于是决定睡了她,好给自己备受煎熬的耳朵报仇,我不断对她的说
教表示认同,以激发她继续和我斗争下去的兴趣,她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