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占领区或抢或偷,或买或骗弄到的
各种战利品邮寄回国,好缓解国内家人的经济压力,避免后方出现像日本那样,
丈夫和兄长在前线打仗,而妻子和妹妹只能在国内卖淫谋生这种事情的发生。
弟弟赫尔曼带来的哥哥瓦尔特的家书里,哥哥对我上次寄回家的腌猪肉萨洛
表示了感谢,希望我有条件的话多邮寄回家一些,现在可食用油脂的配给正越来
越少,质量越来越差,而他要养活的人却越来越多。也许是认为这封信不必走邮
政检查,哥哥很不客气的调侃领袖:元首所推崇的素食主义和禁烟禁酒,现在正
在以被动的方式实现,也许等战争结束时德国人就会将其发展成一种传统。
帝国从波兰和乌克兰的占领区运来了几十万年轻女人,分配给党政官员家庭
做女仆,哥哥对这种事抱有强烈的反感,这不只是因为同情,对她们能否诚实劳
动也十分怀疑。他还引用了塔西佗的观点:「那些被愚蠢又淫乱的希腊女奴养大
,而不是由强壮并贞洁的拉丁女人所养大的孩子,往往因为过早沾染了奴隶民族
的恶习,而缺乏拉丁人的朴素,勤奋,和尚武精神,让整个罗马人都变得懒散和
堕落了。」
但哥哥还是收留了一个乌克兰女孩在家做仆人,那个乌克兰女孩下身流血不
止的倒在了野地里,她说自己被抓到德国后,分配给了一个叫汉斯·豪格的SS
官员,这个老男人很粗暴又喜欢玩小姑娘,把她的肚子搞大了,又痛骂她是斯拉
夫贱种,不配给他的孩子当妈,对着她的肚子踹了一顿,看她快要流产了就开车
扔到野外让她自生自灭,他的家里还养着一个10岁的犹太小女孩,他私藏了这
个犹太小女孩让她用身体肉偿换取庇护。
我回到住处,享受着病号优待的艾瑟尔拿着科赫的写的东西在读,她的嘴角
挂着残忍的冷笑,曾有人说过,让一个女人去讲述她如何被玷污的,等于第二次
受辱,我慢慢走过去,尽量试着希望去理解她,艾瑟尔发疯一样抓着所有趁手的
东西向我砸过来。
艾瑟尔大声的咆哮着:「你很享受这种施恩的快感吗?你觉得劝一个脏兮兮
的婊子从良自己很高尚是不是?把过去对你高不可攀的女人当做小猫一样拴在身
边很惬意吧。」
艾瑟尔解开自己的上衣,捧着自己的奶子在我眼前晃晃,拉着我的手放在上
面:「你想要的就是这个?,现在你得到了,明白了吗?我高贵又善良的恩客。
妓女就是这样的!贵族小姐当妓女就是这样的!」
艾瑟尔拉着我的手去摸她下体的阴部:「贵族的?妓女的?我的这里还没有
坏,我的子宫还可以用,我用这里 生过孩子,我有这个功能,我以后还可以的
,你想要你的孩子有一个出身高贵的母亲吗?操我,这是你的权力,操我,这也
是你花钱买了我的目的。我……我还想要有个小孩,我想要……」
艾瑟尔抓乱自己的头发蹲在地上疯狂的痛哭,我拾起那本笔记被她抓烂的地
方,上面写着小弗兰克后来夭折了,从那时起艾瑟尔精神失常,科赫一家也失去
了对她的兴趣,把她丢进集中营了,回忆起这件事对艾瑟尔无疑是巨大的冲击。
旁人的劝解在这时都是多余和充满伪善的,我想若是能联系到艾瑟尔的母亲
也许会好一点,尽管波罗的海正变得越来越不安全,微弱的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