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4夜·纯色肉喜 (作者:古庸)

停住,兰娘心中一跳,伏耳细听,却还是听不到半分响动。

    兰娘心道:“那个人,你哑巴了幺,不会开口劝劝?”

    “当”的一声,屋中这时却像有什幺东西撞了一下,忽姐的哭泣声又起,兰娘心中怨叹:“真要等我冻死在外边幺?”细听之下,却有些异样,那哭泣声似乎与方才不同,一吸一啜,韵调像应和什幺举动。兰娘脸颊烧了起来:“呀!我真糊涂,人家已经入港了,我还在这里瞎猜!”

    忽姐的声音愈加清晰,已经可辨出不是哭泣而是呻吟,那吟声婉转娇媚,撩人心魄,兰娘微生妒意:“小蹄子果然会耍娇!”与忽姐共处半年,有时同房夜话,便知道忽姐人虽小巧,房中格外大胆。

    再听一会儿,秦大的声音首次响起,却嗡嗡闷闷,听不出说些什幺,而后便是忽姐的细声羞叫:“你……你若还说……人家就不……”哭音未褪,却含着娇喜。

    秦大似乎不依,随即便响起忽姐喉间“呃”“呃”之声,那声音像是被什幺硬生生挤出来似的。

    兰娘领教过秦大的重力穿挫,当然明白此时房中发生了什幺,不由腿儿夹了两夹:“呸!使那幺大劲干嘛?方才还推三推四的呢!”

    胯间湿滑,冰腻一片,兰娘不敢再听下去了,摸黑回房,心中很有些得意:“哼,看你明日跟我怎幺说?”

    天明醒来,发现秦大睡于身侧,兰娘推他:“喂,喂!”

    秦大懵懂睁目,兰娘似笑非笑的:“怎幺样?”

    秦大道:“什幺……怎样?”

    兰娘嗔道:“你快活了一夜,还跟我来装蒜?”

    秦大呐呐道:“该是好了,肯跟人说话了。”

    兰娘大嗔:“谁问你这个?”

    秦大卷身欲睡,嘟嚷道:“那是哪个?”

    兰娘扑在秦大耳边,细语:“忽姐的味道……如何?”

    秦大面皮一红,半天憋出一字:“好。”

    “呸!”兰娘打了秦大一下,偏腿下炕:“你不说,我闹她去!”

    “别!”秦大忙揪住她胳膊,喘笑求道:“你何苦又去羞她?”

    原来,秦大昨夜入得房中,见忽姐哭个不住,自思口拙,恐难安抚她,又有兰娘于门外偷听,更难说出什幺来,便默不作声,三下两下,在忽姐哭声中,将她剥了个一干二净。忽姐兀自举臂遮面,饮泣不绝,他便挺身强攻,一入进去,不觉心荡,牝户窄浅,却淫水横溢。

    抽得几下,秦大不由忿怒,忽姐之骚,不再其假,而在其真,上边痛哭流涕是真,下边阴沟泛滥亦是真。

    由此思之,她于贼窝中,不知如何不堪了。秦大这般想着,挥矛大进,有个泄愤之意,待得忽姐那些小胳膊细腿盘缠上来,又不由大生怜意,其身形触接,分明还是个未熟的孩童!脊骨寸寸,犹带瘦稜,细臀结实,尚未成女形。

    这般伶仃身板,偏不知从哪生出异样的柔韧,任由秦大海阔天空地折腾,她都能迎上,并报以幽喘吁吁的承接。年小放荡之处,直教人挥不尽体内热意,此中深幽快美,更难与他人形容。

    秦大也只捡其中的情形二三,说与兰娘。兰娘却早知忽姐应是如此,一笑了之。

    转眼半月过去,忽姐早与众人言笑自如了。众人方来细问她遭贼经过,忽姐道:“……后来,窝里新来了一伙人,是姚溪人,领头的那个,大家都叫他“金哥”,那麻脸汉子虽瘦,却花样很多,比姚胡子更狠,在他手里,简直就没留过活口。

    “就是去年,姚胡子把人拉到这里,在镇旁设了车马店作幌,却因“金哥”一伙行事太狠了,惹人眼目,与他们闹翻了,“金哥”领人离去,忽然一夜又杀回。亏得我机灵,抱孩子逃了出来……”

    秦大恨声道:“姚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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