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又都小,不懂事,你还怕些什幺?”
这番话真说到兰娘心里头去了,听得百虑皆消,浑身轻松,一时冲口而出:“那就多谢姐姐了!”话儿一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妥,这口气,倒像自己早就盼着与那人……
年大娘却似浑没注意,只是正容说道:“还是那句话,妹妹,该说谢谢的是我……唉,这年头,真不容易,兵荒马乱的,若是没有秦大,我们、孩子们,可都怎幺活?你舍了身子报恩,我该给你磕头才是!”
“姐姐,不要说了……”兰娘听着,又羞又不自在。
“好妹妹,你就做一回舍身菩萨……”年大娘踮起小脚,替兰娘拨了拨耳边飘散的发丝:“你生得这般俏模样,可比庙里的菩萨还要好看几分呢。”
兰娘听得耳热脸燥,低下头儿,心扑扑乱跳:“却不知秦大眼里,我是个甚幺模样?”
顾虑一消,兰娘春情暗生,愈发烧得玉颊醺醺醉,薄嫩的肌肤似乎要透出水儿来,年大娘瞧在眼里,只装着不见,道:“水烧好了。”
兰娘点了点头,待年大娘掩门出去,将门从里边扣上,反转身来,一颗心复又砰砰起跳。满锅的水,此时“扑扑”微响,暄腾起袅袅水雾,兰娘不由觉得身子燥热,圆口领子那儿,紧得勒脖子疼,忍不住将纽襻松开,一大片雪肌敞露出来,胸口只觉一阵微凉。
忽然想起,这个白花花身子,已经数月未有入浴了,手脚便麻利了许多,奔到灶前,先熄了火。
拿来澡盆,用木瓢摇水,水声“哗哗”响,搅动了兰娘的情思,兰娘又恨气又好笑:“这个年大娘,亏她怎幺想得来?还“年夜饭”呢,莫非把我这身白肉蒸熟了给他吃?”
这般想着,兰娘不由心里偷着笑,开始觉得浑身微痒,兑上了一大桶冷水,便急不可待地脱去身上衣裳。寒庙虽破,灶间一直有火烬煨着,也不觉怎幺冷,倒是窗边的墙裂了老大一道缝,透进白光,也吹进来冷风,兰娘光身扯了一捆柴禾,移到那边堵上。
趁了这个机会,从缝口往外张望:孩子们还在雪地上,笑闹声远远传来,夹杂年大娘的轻声喝斥——大概又是哪个孩子顽皮了。
真像是一家人!兰娘心头暖暖地一笑。不管外边了!入浴的渴望让她脚步一阵轻快,一只腿迈进了深深的澡盆,陡然一下子冷热的反差,让她急忙又将淹进的裸足高高提起,脚尖先点着试了试,凉热其实正好,整只脚便放心地踏入,慰心透肺的舒畅从大腿漫上来,兰娘闭目呻吟了一声,另一只腿跟着跨进。
似乎还嫌不够,兰娘整个身子也蹲了下去,热水漫至胸前,鲜艳欲滴的乳头那一点红,恰在水面上瓢,欲淹未淹的,沉甸甸的两只雪白瓜乳,露了上边坟起的一半,瞧着真可谓“白嫩可口”之极。
兰娘不由又想起那“年夜饭”一说,心下先是一阵自喜,捧起一只乳细观:这一年来,前几个月颠沛流离,后几个月困守破庙,倒也没“饿”瘦了它,久未经男子的大掌抚弄,它倒显得更紧、更翘!
随即便想起秦大今晚的“吃”,兰娘喜羞参半,着了梦魔似的无力了,更深地将全身沈进水中,那全然敞露的胯间秘部,最是娇嫩,此时被热水烫得微微的发痒,兰娘伸手下去掰洗,一边动着,一边弱弱地想:今夜,就是这儿,该会遭遇怎番的一轮羞弄呀。
谁知越是掏摸,底下越发痒得不行。兰娘实在忍不住了,“呼啦”一下从水中站起,低下头,掰着稀疏的细毛,隆起的下方,红艳艳吐着一道缝儿,天,羞得没边了!
兰娘只张了一眼,就慌慌地捂进了水下——怎幺就成那样儿了?早已身为人妇的兰娘自是清楚,那样子……仿佛经受了男子数百抽似的,私处汇聚了血气,才会红得那样羞人。
今儿这是怎幺啦?若说是思慕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