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再这里住一段时间,我不搬走了。”
灯盏闻言也咧嘴笑,小姑娘眉间一个口红点的红印子还没擦掉,与屋里古朴的摆设相衬看起来很好看,星河刚刚没说谎,他是真想要个这样圆润可爱的闺女的。
刘老虎这人其貌不扬,实则的确有点本事,元旦的时候打电话来说已经把事情办好了,每年十一月到次年三月之前几乎没什么人钓鱼,刘老虎两口子提着新捞的鱼上门来拜访丁宣朗和灯盏,丁宣朗和刘老虎两个就好像一个人是地主一个人是管家,钓鱼俱乐部的资金是丁宣朗出的大头,日常由刘老虎经营。
灯盏穿一件红色的小斗篷款式的呢子风衣——星河挑的衣服,丁宣朗出的钱。刘老虎的媳妇看见灯盏喜欢得不得了,她自己前不久刚刚查出身孕,这几天在保胎,看见小孩子都母性澎湃。
丁宣朗和刘老虎介绍星河时只说是家里远房亲戚,星河和刘老虎打个招呼算是见过了,中午依旧是刘老虎媳妇下厨烧一桌全鱼宴。?
刘老虎和丁宣朗由衷感叹:
“我媳妇嫁我的时候还不会做饭,她现在闭着眼睛都能烧鱼。”
屋外北方呼啸,屋子却暖融融的,等刘老虎和他媳妇走了,丁宣朗洗个澡出来天都黑了。
灯盏不知什么时候钻在小床上睡着了,屋里安安静静,丁宣朗心中一片平静,结果一转头看见一张鬼脸,把他吓得“诶!”地惊叫出声。
星河脸上贴了一张黑色的面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丁宣朗身后,丁宣朗忽而就想起高中让这厮吓到的那回,星河走路无声无息,呼吸也无声无息,睡觉也无声无息,有时候和这人相处真的挺挑战心跳的。
星河混不知自己刚刚差点吃了丁宣朗一记老拳,自顾自往前走坐到丁宣朗的床上掏出新买的苹果手机摆弄起来。
丁宣朗:
“星河你干嘛?”
星河:
“我那屋没空调。”
丁宣朗沉默了,而后就听见房间里响起可爱活泼的音乐声和软妹甜美的游戏音。
丁宣朗:
“”
星河:
“灯盏说你那安卓机太慢了,用我的手机下了这个游戏,这游戏八点有活动,她让我帮她八点上线领礼包。”
丁宣朗:
“少给她看手机。”
星河拍拍旁边的床铺:
“朗哥,你过来。”?
丁宣朗犹豫了下,选择在距离星河二十厘米的位置坐下,星河啧一声,顶着一张鬼脸,说:
“你坐那么远干嘛。”
他说着居然挪了尊臀到丁宣朗旁边,两人隔着衣服肉贴肉坐着,丁宣朗拿手机给丁宣朗看:
“这个!你看这个,我觉得灯盏穿了能好看!”
丁宣朗低头看,原来是雪地靴,丁宣朗看不出这鞋款式是好还是不好,只说:
“行,我待会把钱转你支付宝。”
星河要下单时才想起来抬头问:
“灯盏穿几码的鞋?”
丁宣朗:
“二十八。”
星河沉吟:
“买大一点吧,明年还好穿你去量一量她的脚长,淘宝退货麻烦死了。”
丁宣朗真的依言站起来去找尺给睡在小床上的灯盏小朋友量脚丫。
等到下了订单,星河去摘了面膜洗把脸,顺便把灯盏揪起来也刷牙洗脸以后再接着睡。
晚上十点,星河靠在床上继续玩手机,两条模特长腿往床上一支,明摆着要鸠占鹊巢。
丁宣朗坐在床一角把百度推送的各种“小编智障”给看了好几遍还不见某人下床滚蛋,丁宣朗忍不住了,说:
“你还回去吗?